蘭還是很喜歡的,願意回國看她,隻是事先聲明,過完節她是要回去的。
綿綿回榕城那天,是麗莎送她來的——藍蘭原本想親自去莫斯科接她,隻是她的身體剛剛康複,醫生囑咐了不宜長途跋涉,就隻能作罷;而傅逸生是不受綿綿待見,要是讓他去接,沒準綿綿一個不高興不回了,所以才隻能讓麗莎把她送回來。
傅逸生打算去機場接機,出門之前,他把衣帽間裏的所有衣服都翻了出來,挨套換上,還拉著藍蘭幫他參考:“你覺得綿綿喜歡這套還是喜歡這套?”“她喜歡男人穿西裝還是穿休閑裝?”“她喜歡什麽顏色?白色還是米白色?小女孩好像比較喜歡粉色,我有個粉色的襯衫,要不我穿那件?”
藍蘭:“……”
她好無奈:“綿綿又不是沒見過你。”
而且傅小爺不是一向對自己的外表和品味很有自信嗎?怎麽隻是見個小孩,陣仗就大成這樣?
傅逸生把身上的西服脫下來,準備再換一套別的款式,百忙之中抽空回道:“上次我已經留給她很不好的印象,這次我一定要出奇製勝,從第一眼就給她好感。”
“……”藍蘭可不陪他鬧,她重新倒回床上,拉著被子蒙住腦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好困,我要繼續睡。”
傅逸生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如臨大敵過,他原本就是極好的相貌,但這會兒精心打扮了還是覺得不太滿意,想了想又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然後去掀藍蘭的被子:“先別睡,你快幫我參考。”
藍蘭抓狂:“傅逸生你好煩啊。”
綿綿要下午才到,他從天剛亮就開始折騰,到現在都好幾個小時了,沒完沒了的。
對現在的傅逸生來說,什麽都沒有即將到來的女兒重要,他繼續騷擾藍蘭:“起來,幫我看看這套怎麽樣?”
他直接把人從被窩裏掏出來,藍蘭也來了脾氣,暴躁地腳蹬手抓,一腳踩在小爺赤裸的胸膛上:“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下床?”
“隻要你幫我挑好衣服,不用你動腳,我自己滾下床。”
藍蘭:“……”
“不挑,走你。”
傅逸生軟的不行準備來硬的,他一把抓住藍蘭的腳踝,別有意味地威脅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今天隻能躺在床上見綿綿?”
藍蘭才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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