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我們的孩子,是我把你從暗無天日的峽穀裏拉出來,怎麽能不帶你去看看天堂是什麽樣呢?”
小九隻覺得掌心一燙,仿佛觸摸到了他心上的溫度,如此炙熱。
俞溫偏頭吻了吻她的耳朵,低聲承諾:“你一定能好。”
他的每一句話其實都說到她心上,但小九不善言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認真想了一陣,最終還是隻用了最簡單的‘嗯’作為回應。
他說的世界很美好,那她就快點好起來,陪他從天光乍破看到暮雪白頭。
……
第二天清晨,俞溫和往常同一個時間起來,繞著小別墅跑圈,沒一會兒陸城遇也來了,兩個男人就並排跑著,朝陽在他們身後升起,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曾經針鋒相對當你死我活,為了算計對方,用盡了所有陰謀和手段,結果現在卻成了最親的一家人,住在一棟房子裏,把同一個女人捧在手心上,偶爾被氣得沒脾氣還相視一眼無奈一笑……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到底是算什麽?
不過無論算什麽,現在也沒有人去追究,省得自尋煩惱,他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跑了十來圈下來,兩人都是汗流浹背,隨意地坐在門檻上喘氣,俞溫丟了一瓶給陸城遇,順帶一問:“你已經對外宣稱自己病逝,也把陸氏給了厲南衍,等於你現在和陸家完全沒有關係,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就準備帶著笙笙和孩子滿世界吃喝玩樂?”
“這樣不好嗎?”陸城遇笑著反問。
俞溫想了想,也是搖頭一笑:“沒什麽不好,無論選擇哪種生活方式,說到底不就是為了活著。”
吃喝玩樂是一種活法,勞勞碌碌是一種活法,所以隻要人過得輕鬆舒心,選哪種不是都一樣?
這個問題,中秋節傅逸生一家三口到了之後,在吃飯賞月時,藍蘭也問了南風。
南風還沒回答呢,傅逸生就先冷笑兩聲:“他們是打算當無業遊民浪跡天涯了!”
藍蘭奇怪了:“他們有能力又不缺錢,當無業遊民又怎麽了,你哪來那麽大意見?”
傅小爺當然有意見。
陸少在電話裏顯擺了他的老婆兒子,他不甘心想找回場子,怎麽說他的女兒都會喊爸爸了,他的兒子還沒生出來呢,這一點上他絕對贏了。
結果陸少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把他反殺了:“藍蘭和你領證了嗎?綿綿法律上的監護人還是厲南衍吧?你哪來的老婆孩子?”
“……”
他還又說一句:“對了,以後黃金台就交給你全權處理,我老婆不喜歡我碰那些,我以後不打算再沾手了。”
“……”
受到一萬點傷害的傅小爺,現在看陸少哪那都不順眼。
聽了前因後果的南風和藍蘭,都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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