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在走廊裏僵持了一會,真有人推開走廊門走進來。
陳建國抬眼一看,心裏就是咣當一聲。
來的人滿臉胡子,大長臉,一頭亂發像好幾天沒洗過似的,穿著一件有點破的夾克衫。不是那個在電視裏曾經侃侃而談的讓•阿萊•杜韋克還能是誰?
杜韋克的身材有點腫,穿著夾克衫猶如一頭棕熊一般,身後跟著一個身材妙曼的紅發女郎,眼神很高傲。
快步走到蘇亦凡跟前,杜韋克用驚訝的眼神上下打量蘇亦凡,嘟囔了一句法語,伸手主動跟蘇亦凡握手。
杜韋克大師主動來跟這個少年握手?
陳建國心頓時裏一涼,轉頭又覺得有些不忿。杜韋克再厲害,不過是個過江龍,走了估計以後都不會再來國內。
中國人的事,總要自己內部來解決。杜韋克這張虎皮再大,不過是今晚而已,等明天這個人就要去首都趕下一場畫展了。
想到這裏,陳建國臉上堆起笑容,朝著杜韋克露出商業化的笑容。
那個法國人站在杜韋克身邊,用中文翻譯道:“杜韋克大師很驚訝蘇先生的年輕。”
蘇亦凡經過剛才的事,現在一點都不怯場了:“你可以告訴杜韋克大師,我們中國人有句話叫有誌不在年高。我雖然年輕,也很喜歡他的作品。”
杜韋克聽了翻譯哈哈一笑,又說了句法語。
“杜韋克大師說,他覺得你太幸運了,同時有兩位這樣美麗的女孩子陪著你。”
蘇亦凡趁勢介紹道:“這是我的兩位同學,她們也很喜歡杜韋克大師的畫……”
…………
陳建國現在體驗到了剛才陳欣抓狂的感覺。
從來走到哪裏都是大眾焦點的陳建國像個無辜的路人,保持著禮貌又溫和的微笑想杜韋克說幾句話,偏偏那個髒兮兮的法國人隻跟蘇亦凡和那兩個女孩說話,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杜韋克的出現讓陳建國猶豫了,他覺得今天這事隻能這麽算了。兒子的委屈說不得隻能之後慢慢給他找回來。
主意已定的陳建國連告辭都沒說,轉身就想走出宴會廳。
蘇亦凡心說反正都已經得罪人了,不如更徹底一點,就在跟杜韋克愉快交談的空擋裏回頭喊了一聲。
“陳總,我還沒解釋呢。”
陳建國腳步一頓,在原地停了一秒鍾,沒有轉身,還是徑直出了休息室走廊。
看陳建國走了,程水馨才鬆了一口氣:“蘇亦凡你是怎麽做到的?我看著陳欣的父親,總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蘇亦凡笑笑:“有人告訴我,強大不過是一種態度。你隻要不去想他的金錢權勢,想他不過是個可能被我一棍子抽躺下的老頭子,就不會緊張了。”
程水馨難以置信地搖頭:“我真是覺得不認識你了。”
幾個人在走廊裏跟杜韋克愉快地交談了近十分鍾,杜韋克還興高采烈地給三個人每人畫了一份塗鴉簽名。
程水馨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相比之下陳欣還得找個副市長帶自己去見許佳純,這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向杜韋克告辭之後,蘇亦凡內心還是有點小震動。曾經遙不可及的世界級大師那麽隨和地站在自己麵前,這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場麵。
這讓蘇亦凡第一次開始認真地思考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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