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上,陳欣揉揉眼睛醒過來,身上被蘇亦凡抽打過的地方開始火辣辣地疼起來。
盡管已經上了藥,該腫的地方還是腫了。
昨天陳建國已經看過陳欣的傷勢,看完之後一言不發地回了書房,沒跟兒子說話。倒是陳欣的母親對著自家老頭子翻了好一會白眼。
“你怎麽不說話?自己家兒子讓人打了,你就這麽算了?你陳總不怕丟人,我們母子還嫌丟人呢!給不給兒子出氣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肯定得去學校找那小子說道說道。”
陳建國老婆鄭紅是他創業初期認識的,當時還在一個國營飯店的當服務員的鄭紅身材好,人又漂亮,陳建國一見傾心開始窮追猛打。後來鄭紅陪著陳建國度過了創業最艱難的爬坡階段,也磨練出了一副潑辣性格。陳建國平時喜怒不形於色,有些自己不方便說的話就由老婆代言,一直配合不錯。
現在兒子讓人欺負了,陳建國居然一言不發,鄭紅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拉著陳欣往外走要去大鬧學校。
自己老婆火爆脾氣發作也不是第一次了,陳建國眼皮都不抬的,隻是說道:“你最好先問問你那寶貝兒子都幹什麽。”
“陳欣能幹什麽啊?跟同學有點矛盾,讓人打成這樣,你就真一聲不吭?”鄭紅在家裏客廳扯著脖子喊,也不怕保姆和司機看笑話,“就算之前咱們家孩子有什麽不對,你這慫樣還好意思出門麽?”
陳建國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陳欣,緩慢而慎重地開口問道:“你那個同學,蘇亦凡,你對他熟嗎?”
陳欣對自己老爹敬若神明,不敢不答:“不太熟,聽說是一般家的孩子,平時像個小跟班似的,在我麵前幾乎沒吭過聲。”
陳建國又問道:“你讓江川喊人去找過他的麻煩?”
陳欣聽了這個就一縮脖子,知道自己老爹是什麽都清楚了,不敢隱瞞:“我,我跟川哥說過一次。”
鄭紅聽到這裏就怒道:“江川怎麽辦事的?沒收拾那小子,還讓他打了咱們家孩子?”
陳建國沒理自己老婆,繼續問陳欣:“那個蘇亦凡,家裏到底是幹什麽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陳欣如實回答道,“就一個上學連坐公交都不舍得的小子,我也沒想太多。”
聽陳建國反複問蘇亦凡的家庭,陳欣心裏開始有點毛了。
“爸……那小子怎麽了?”
陳建國心裏也不舒服啊,可對著老婆孩子還不能不說,隻能冷哼一聲:“怎麽了?你知道昨天是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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