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羽飛喝光了手中啤酒罐裏的酒,香煙一直燃著,他隻抽了一口。
“其實……沒有意義。”
“為什麽?”
翟羽飛把剩下的半截香煙按在煙灰缸裏,放下啤酒罐說道:“這件事的效果已經達成了,就算是查出來又能怎麽樣呢?”
盡管現在的頭依然時不時眩暈,翟羽飛已經恢複了平時思考問題的水準。
梁芳芳咬著嘴唇道:“我……不能容忍這種事。”
翟羽飛抬頭看了一眼梁芳芳,搖頭道:“你還不明白嗎?對方根本就不怕咱們知道,人家的目的恐怕就是希望咱們知道是誰幹的。”
梁芳芳的個性相當固執,堅持道:“如果知道是誰幹的,就有機會報複回去。”
可惡的頭暈又一次襲來,翟羽飛扶著額頭稍微適應了一會,才說道:“如果對方強大到你都無法報複呢?”
“不可能。”梁芳芳對這件事有著強烈的自信,“如果我向家裏說明,會有家族力量支持我。”
“問題是……”翟羽飛發現自己此時竟連梁芳芳都無法說服了,有些惱火地說道,“你還不明白嗎?今天這件事,如果做得更絕一點,咱們倆都會死。”
梁芳芳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愣了一下。
翟羽飛捂著頭繼續說道:“既然敢讓咱們活著,也讓咱們心裏明白了是誰幹的,就說明對方已經想好了你的所有反應……而且我猜就算你去查,估計也查不到什麽。”
大多數是時候梁芳芳還是相信翟羽飛判斷力的,這件事往深層了想一想,她也開始覺得後怕。
畢竟麵對終極問題,沒有人會不覺得恐懼。
翟羽飛看著雖然害怕仍是一臉固執的梁芳芳,有些無奈地揮揮手:“你查吧,估計真查不出什麽。”
大貨車的車主和貨車司機早就已經被盤查了一遍,除了車胎本身問題之外,真是什麽都問不出來。這些細節梁芳芳早已清楚。
越是這樣,梁芳芳越覺得憤怒,而且有些隱隱的恐懼。此時經由翟羽飛的口中說出,與自己想法一印證,她的肩膀又開始發抖。
“無論如何,也要繼續查下去。”
畢竟還是梁家的後代,梁芳芳在短暫的後怕裏並沒有改變想法,她固執這一次就算翟羽飛也沒能撼動。
翟羽飛有些疲憊,頭疼是一陣一陣的,眩暈也是一浪接一浪。在稍覺平靜之後,他俯身夾肉到燒烤爐上,開始為梁芳芳烤肉。
“吃肉吧,不能不吃東西。”
梁芳芳意外地看著翟羽飛,這時的翟羽飛簡單又隨意,和以前那個刻意表現開朗甚至盛氣淩人的他有著大大的不同。
肉烤得很香,梁芳芳用筷子接過,放入口中。
肉汁尚未烤幹,入口即化的牛肉比梁芳芳一生中吃過的任何牛排都要更美味。
“我認栽了。”翟羽飛看著梁芳芳認真地說,口氣中有一點唏噓,更多的是一種輕鬆,“不要試著去找麻煩,我們的對手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咀嚼牛肉的梁芳芳沒有回答,她陷入長時間的思索和掙紮中。
不遠處時不時傳來很多人的歡聲笑語,在梁芳芳聽來那些聲音好像離自己很遙遠很遙遠。
——————
今日兩更完畢,這是要累死的節奏……
請上紅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