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自己在臨海上課,私下裏卻跟同學繼續跑這種遊戲廳。
按照王鶴鳴的理解,這種電子賭博既然都是為了吸引人來不斷扔錢的,在新人踏入一家店的時候總能放點錢出來。自己撈了就走,多玩幾家把輸進去的錢勾回來一部分。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天真又美好,濱海市曾經是電子賭博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楚若的父親楚印就是靠這個發家的。現在雖然這種店已經不多了,手段卻比當年還要殘酷。放水讓客人贏錢這種事隻偶爾發生在某個人身上,不可能什麽人來都放。王鶴鳴和那個同學玩了一圈之後,沒贏幾個錢,反倒是按手印欠了不少錢。
等王琴知道真相的時候,王鶴鳴欠的錢已經有十幾萬了,那些人還是順著王鶴鳴留下的身份證找到王琴家的。
按照王琴這種級別的教師工齡算,十幾萬肯定拿得出來。王鶴鳴聽說母親知道了真相之後卻是嚇得要死,幹脆不再開機也不露麵。王琴找不到兒子,自然不肯掏錢出來給那些追債的。隻是那些追債的看上去都不算麵善,因此王琴這段時間總是精神恍惚,生怕自己遇到點什麽可怕的暴力事件。
更糟糕的是王鶴鳴壓根就不敢回家,也不聯係王琴。母子之間就像斷絕了關係一樣,讓臨海那邊的學校去找學校也不理王琴,學生遇到這種事完全是個人責任,又已經是成年人,真鬧起來文憑能不能拿到都不好說。
王琴沒辦法,隻能動用各種關係去找兒子,一邊哀歎自己平時跟兒子的交流太少以至於造成這種局麵,一邊恨王鶴鳴敗家。十幾萬對一個教師家庭來說也算挺沉重的負擔了。
今天王琴沒來學校,據說是又有要債的上門,已經不讓她正常上班工作了。
聽幾個姑娘交叉著把各種傳聞組合起來,蘇亦凡倒是表現得很冷靜。
“這件事不太對。”
“什麽不太對?”林露問,“王老師現在還在找她兒子呢,王鶴鳴那個同學也跟他一起失蹤了。”
蘇亦凡說:“這不算失蹤,我估計王鶴鳴還是聯係了王老師,隻是王老師沒有跟別人說起罷了。”
“為什麽不說?”唐穎問。
蘇亦凡解釋道:“當然不能說啊,如果說了,那些要債的估計都要住在王老師家裏不走了。說是失蹤找不到,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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