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立刻反駁道:“別聽她胡說,才沒有!”
蘇小輕意味深長地道:“你在別人心裏的位置,全靠你自己的行為決定。”
程水馨一個激靈醒悟過來,她知道自己的確很多次對楊冰冰袒露過心聲。那是一種孤獨之外的不由自主,她是相信楊冰冰不在意自己的那些糾結,才願意表現給她。這就好像有很多人願意把自己的心事說給網友聽一樣,空間和心理上的距離都能產生出微妙的安全感。
程水馨卻是沒想到,楊冰冰居然會回報自己這麽凶殘的一個大禮。
對於中國的好多富豪來說仍是一個標誌性.事件的問題,居然被楊冰冰這麽輕描淡寫說出來了。程水馨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太不真實。
而蘇小輕接下來的話就讓程水馨覺得更不真實了。
“按我看,這件事就別麻煩楊夫人了。”蘇小輕是這麽說的,“圍拍的事我來吧,花了多少錢算我的,這是我送你們倆的禮物。”
程水馨已經沒有言語了,她覺得自己平時絕對能在一分鍾內把任何情緒冷卻下來。今天實在是不行,怎麽努力整個胸口都在翻江倒海。
“輕姐,這件事還是讓她去做吧。”楊冰冰在說起自己母親的時候還是不肯用正常的稱呼,一律用“她”或是“楊夫人”代替,“我知道她在想什麽。”
蘇小輕歎了口氣,好像一瞬間就憂鬱了:“你願意麵對那些事了?”
楊冰冰揚起嘴角笑了笑,她的笑容正對著程水馨。
“當然,有個人告訴我人生的戰鬥就是至死方休。我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蘇小輕也看了一眼程水馨,平時一直獨立而強大的文學社社長今天好像很無措的樣子,坐在那裏沒怎麽說話。
“碰到非要讓自己長大的事,是不是覺得特別無奈?”
“也不是。”楊冰冰說,“好多事都告訴自己該長大了。”
蘇小輕拍拍少女的肩膀:“你能這麽想很好。”
程水馨捅了捅剛坐回到自己身邊的蘇亦凡:“她們在說什麽?”
“不知道。”蘇亦凡說,“有錢人的話題吧。”
說起這個,程水馨又惆悵了:“巴菲特午餐……都超過兩百萬美刀了!不要啊,不要啊!太可怕了!”
“我第一次看見你這麽不冷靜。”蘇亦凡掏出手機都想拍程水馨的表情了,“淡定一點,還沒拍下來呢。”
程水馨氣呼呼地打了蘇亦凡一下,然後才意識到這動作很有打情罵俏的嫌疑,別別扭扭地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就像很多人這輩子都想考入哈佛一樣,這代表了很多人一輩子的終極夢想!”
“夢想這東西,就是實現起來才讓人激動啊。”蘇亦凡說,“人生既然要戰鬥,當然也要多獲勝。去找巴菲特拍個剪刀手合影回來也不錯,氣死那些嫉妒你的人。”
程水馨何等聰明,立刻看向楊冰冰:“你跟他說了?”
楊冰冰一臉的不好意思:“嗯,說了。”
蘇亦凡特欠抽地嗬嗬一聲:“做為包養了咱們學校兩朵校花的罪魁禍首,我有知情權嘛。”
楊冰冰朝著蘇小輕告狀道:“輕姐你看看,他現在怎麽學得這麽討厭?”
蘇小輕笑得都快把桌子捶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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