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凡覺得自己有好幾天沒接到韓芸的電話,他也不好意思主動打給那位有時候撩人有時候更撩人的女記者。一直到韓芸再次主動打電話過來,他正在飽受歐拉的摧殘。
每個周末的訓練增加了按摩一項之後,蘇亦凡經常血脈賁張地麵對歐拉,尤其是小蘇每次都怒目挺立的樣子讓蘇亦凡想死的心都有。
唯獨歐拉對這一切好像視若無睹,每次都很盡責地幫蘇亦凡按摩全身,溫柔過後再殘暴,把蘇亦凡搞得又爽又痛苦,心中千百滋味翻轉,各種不知所措。
楊冰冰對圍觀蘇亦凡這件事依然熱衷,自從學校裏再也沒有人敢黑程水馨之後,兩個人又像好姐妹一樣一起出現,那些關於兩個人誰更好一些的爭論也就消失了。
“怎麽,心疼了?”蘇小輕最近每次鍛煉都會出現,一邊觀察楊冰冰的表情一邊看最近的經濟新聞,“我也心疼,忍忍吧。”
楊冰冰沒好意思回答,她其實真的挺心疼的,又覺得蘇小輕做的一切肯定能是對蘇亦凡好,隻能忍著。
被蘇小輕把心思說出口,楊冰冰又覺得自己心疼得似乎太草率了……女孩子,是不是應該矜持一點?
可兩個人本來就是好朋友,心疼一下是正常的嘛!
蘇亦凡被歐拉摧殘完的模樣要多慘有多慘,聽韓芸說了幾句關於廣電中心的事就匆匆掛了電話,去洗澡回來之後終於看上去清爽一點。
事實上蘇亦凡也發現了,歐拉對自己的強化鍛煉加上飲食控製,再加上這種按摩,自己的進步的確不是一點半點。現在上半身的線條已經很明顯了,不再是那個纖細虛弱的自己。
念及這些改變,蘇亦凡對歐拉更加尊敬,每次都差不多是一躬到地,喊出的老師也是真心實意。
“怎麽樣?”蘇小輕問,“感覺辛苦嗎?”
“沒。”蘇亦凡搖頭,“你們看什麽呢?”
蘇小輕把筆記本電腦挪了個方向給蘇亦凡看:“最近國際金價有所浮動,好多人入場。我不玩,隻是隨便看看。”
楊冰冰問道:“輕姐,你也對這個感興趣?”
蘇小輕笑道:“女人跟龍一樣,對金光閃閃的東西感興趣嘛。我不追求鑽石黃金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隻有新技術才是最珍貴的。”
蘇亦凡瞄了一眼蘇小輕手腕上的那條白金手鐲,心說蘇小輕說話還真是不腰疼。自己送給蘇小輕的這條愛馬仕白金手鐲上,鑲嵌的鑽石比很多人的結婚鑽戒都要大,戴著這麽明晃晃的東西說自己不感興趣,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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