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車司機不想停車,又無路可走,隻能將速度降到底,最終停在了那幾個人麵前。
揮手示意停車的幾個人都是男性,地麵上躺著的倒是個女人,穿著白色長褲和花上衣,因為臉側爬著看不太清,身上有血汙。
城鎮間的小路上這種事可不多見,司機看了一眼售票員,售票的女人會意跳下車,一路小跑到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跟前。
售票員剛跳下去,那幾個男人已經有人衝上了客車。
司機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按照司機的平時經驗,縱然是攔路搶劫的也沒這麽明目張膽,而且昏倒的是個女人,這讓他徹底放鬆了警惕。沒想到那幾個男人一點都不客氣,直接跳上車就對著司機來了一腳,同時每個人都亮出一把尺寸頗大的匕首。
“哥幾個手勁,找諸位借點錢花花。”
現在攔路搶劫的跟以前可真不一樣了,都不肯說兩句漂亮話,開場白也直接得讓人無法直視。一車的旅客看到有人亮出匕首,再聽那句借錢,差不多都要魂飛魄散的感覺。
居然碰到攔路搶劫的了,這是要大家一起上明天新聞的節奏嗎?
司機有心想按開後車門,手還沒動已經被人用匕首抵住脖子。
明晃晃的開刃匕首比什麽都有效,司機老老實實地縮回手,另一隻打算摸向車門把的手也停住了。
不開客車後門的情況下,其他旅客想在空調車裏跳窗逃走也沒那麽簡單。剛才那個滿臉是血的女人也站起來了,正在外麵守著,她身邊還有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的男人,手裏拿著尖頭刀。
這場麵,就算沒槍也夠嚇人的了。目露凶光的男子們站在車頭位置,一個用刀逼著司機,另外兩個就跟以前走江湖賣藝的一樣,撩起一個旅行袋開始挨座搜刮。
也沒有什麽別的廢話了,說再多也是要拿錢,每個乘客心裏都對這一點清楚得很。
坐在角落的妮爾微微皺眉,她身邊的那個小青年已經慌亂得眉毛眼睛不知道往哪裏亂飛了,還手忙腳亂地想要把自己的錢包藏起來。
在這種時候妮爾還有心情瞄了一眼那個青年,他手上戴著的手表是那種不到一千美金的一一般貨色,但對那些搶劫者們來說也有足夠吸引力了。
依舊縮在角落裏的妮爾看著車上的人開始哭喊和尖叫,有些女乘客的首飾被奪走,想要掙紮卻被打了耳光。耳光的聲音壓倒了一切,足夠讓周圍的人學懂如何乖一點麵這樣的事。對這種場麵妮爾沒有任何感覺,她早就習慣了弱肉強食的世界,用暴力、金錢和看似合情合理的規則統治這個世界,不正是很多人一生所努力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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