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十點多,王健滔才從宿醉中醒過來,悚然驚愕中連滾帶爬地摸向自己的雙肋,發現雙腎還在,手機和錢包也在,菊花也不疼。
模糊的記憶中自己最後好像是吐了,然後被冷風一吹沒醒酒反倒昏迷得更嚴重了。最後是誰送自己回酒店的呢?是蘇亦凡,還是趙雨桐?或者是那些坐在酒吧樓下麵露凶光的彪形大漢?
打開手機看到一排未接來電,有家裏人的,也有蘇亦凡和趙雨桐的,王健滔苦笑一聲,跌跌撞撞去衛生間洗臉。恢複了一點精神才一個個回撥過去。
父母對王健滔私自辭了工作跑到濱海表示了強烈的不滿,臨海人看不起濱海人是正常的,畢竟兩個城市等級不同。臨海的位置更好港口開放程度更高,外貿往來造就了經濟繁榮的沿海產業帶。更重要的是臨海市的城市建設和發展比濱海好太多了,說是花園城市一點都不為過。王健滔居然逃離了這樣的城市,還把原來在臨海算得上高薪的工作辭了去濱海,父母的惱火可想而知。
王健滔好言好語安慰了一番父母,又被父母訓斥了大約十分鍾,這才撥電話給趙雨桐。
趙雨桐是個生活很有規律的人,除了加班狀態之外,作息都十分規律。接到王健滔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看新聞,說是等蘇亦凡一會過來。王健滔於是抓緊時間洗漱一番,又換上了自己最精神的一套衣服,戴上眼鏡遮住充滿血絲的雙眼才敢出房間。
睡過頭就意味著錯過了自助早餐,王健滔下到二樓的咖啡廳,看見一身幹練職業套裝的趙雨桐正並攏雙腿坐在角落裏讀報紙,旁邊還有個過來搭訕的精英狀男子。
趙雨桐對這種敢隨便搭訕的男人通常都沒什麽好感,三言兩語打發了對方之後抬頭看見王健滔,招手讓他過來。
王健滔坐到趙雨桐對麵:“老板人呢?”
“還在路上,大概要幾分鍾之後到吧。”趙雨桐把報紙平鋪在桌子上說,“沒事了?”
“沒事,昨天太高興了,一輩子都沒喝過這麽多酒。”王健滔翻咖啡廳的菜單,“你早餐吃過了?”
“喝了點粥,等中午吃,吃完回臨海。”趙雨桐說,“你暫時就要留在濱海了吧?”
“是這麽想的。”王健滔對趙雨桐也不隱瞞,“我覺得自己選的路還行,沒什麽錯。”
“我也覺得不錯。”趙雨桐一直到今天其實還在看下載榜單,數字仍在攀升,“這個遊戲絕對是你履曆上最耀眼的一筆,之後怎麽寫就看你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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