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地方台。以花都的位置想要看到那邊的電視節目有多難很多人都無法想象,偏偏他現在正看得津津有味。
見安仔進來,李阿伯稍微動了下脖子,他背後的床墊就開始緩緩隆起,將他整個人抬成了半躺坐的狀態。
“到今天還沒有消息。”李阿伯的臉上依舊是笑嗬嗬的,就像平時在便利店裏賣東西時一樣,“人死了,一點消息沒有,好一個蔡家。”
安仔拉過一把椅子坐到李阿伯的床邊,低聲說道:“師傅,我想去見見屍體。”
李阿伯看了一眼安仔,歎了口氣道:“要不是這次我身體不好,本來這個劫應該是我替阿利和磨菇受了。誰能想到呢,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日常,兩個人連全屍都沒落下。”
平時看上去很叛逆的安仔這時候眼神陰沉得可怕,他目光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師傅,這個仇咱們一定要報。”
李阿伯咳嗽了一聲,又歎氣道:“要報要報,當然要報……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身體好了,重新把人都喊出來碰一下再說吧。這次蔡家是鐵了心要自己處理,現在還沒消息漏出來,我覺得這件事不能善了。”
安仔道:“還能怎樣,不就是不死不休嗎?”
“現在咱們知道的太少。”李阿伯搖頭道,“這也怪我,咱們對蔡家算是了如指掌,這件事本身沒什麽危險。現在鬧成這樣,隻能說咱們還是漏了什麽東西。阿利和磨菇肯定不能白死,你也別急在一時。”
看似叛逆的安仔這時候對李阿伯可謂是言聽計從,點點頭道:“師傅,我聽你的。”
李阿伯道:“咱們現在藏身這裏,本身就還動蕩著,逢了這種事誰心情都不好。我老了,死不足惜,你們還都年輕,千萬要謹慎……”
想起在自己為什麽漂洋過海來到花都,安仔就一臉憤怒:“老李太欺負人了,一點都不念您勞苦功高……”
“兔死狗烹,應該的。”李阿伯嗬嗬一笑,麵容仍是如鄰家老伯一樣憨厚,“換我可能做得比他還絕,他網開一麵留了餘地給咱們,算不錯啦。”
安仔仍是憤憤,卻在師傅麵前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問道:“師傅,您現在感覺怎麽樣?”
“手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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