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艾伯特的槍法,把兩人打死或打殘個兩三次總是沒問題的。
真正麵對艾伯特之後,妮爾的心情反倒平靜了,她伸出手,挽起蘇亦凡的胳膊。
迎著風,兩個人依然像一對異國情侶一樣,麵對艾伯特的槍口緩緩向前走去。
艾伯特的狙擊槍口隨著兩人向前,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緩緩調整著。
這一刻終於到來了,艾伯特知道此事局麵依然混亂,他心中仍有一個更大的期待。但那些暫時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自己即將收獲甜美的果實。
讓妮爾陷入被動,逼迫她逃離,乃至於帶隊追捕。這一係列的行動之後,艾伯特終於再度見到了妮爾,他想著那個人的囑托,即使再平靜的心情也難免激動,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
比起夢想這個漂亮的詞匯,艾伯特更喜歡將那種東西稱之為野心。
雙方相距大約兩三百米,兩個人走到距離不足五十米的時候,艾伯特從自己匍匐的樓頂上一躍而起,一隻手拎著PSG1,一隻手則掏出了超級迷你的意大利製式手槍。
意大利人的工藝總是帶著點娘炮氣息,這樣的手槍在艾伯特手中顯得略滑稽。但妮爾知道那槍裏能容納十幾發子彈,在近距離的確是殺人放火的最佳選擇。
這是一棟隻有四層高的矮樓,艾伯特所在的位置既不容易被人發現,又方便隨時動手,顯然是比妮爾更熟悉這座城市。
看到妮爾和蘇亦凡走近,艾伯特居高臨下地對妮爾笑一下,那笑容依然猙獰得讓人不願直視。
“可愛的小天使,很久不見了,喜歡我給你出的新題目嗎?”
妮爾仰頭看著艾伯特搖頭。
“我覺得你應該去找個好一點的理發師傅。”
艾伯特的一頭亂發是他的標誌之一,被妮爾出言諷刺也不生氣,畢竟到了他這個程度,除了生死在乎的東西已經很少。
甚至有時候連生死都不在乎了。
“好了,嘴硬的孩子總是沒有好下場。你們要不要上來跟我聊聊?”
這種老式樓房某一側通常有供人攀爬的鐵梯,艾伯特的要求兩人當然無法拒絕。
妮爾想要搶先攀上鐵梯,被蘇亦凡拉住了。
“這種事男人應該在前麵。”
雖然很想知道蘇亦凡說這話時的心理狀態到底怎樣,妮爾還是忍住了沒八卦,而是有點甜滋滋地跟在蘇亦凡後麵。
——被人保護的感覺真不錯。
這樣想著,妮爾覺得艾伯特也沒那麽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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