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形勢來看,蘇亦凡不用再借助什麽力量,那個姓汪的也死定了。”
青年點點頭,趙玄的判斷跟他幾乎一致,他覺得自己是有必要去濱海見見那個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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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短發少女趙玄所判斷的那樣,老汪動用了自己的底牌沒多久之後,忽然發現這張牌居然已經沒了效果。
曲副省長還是有進步之心的,對羽毛也比較愛惜。那些上訪戶這麽一鬧,加上其他省份媒體的參與報道,頓時場麵雞飛狗跳,誰也控製不住了。
媒體可以收買,網絡可以封禁,但這種輕重皆可的問題更多看的是誰跟誰抱團。隨著李家人的參戰,場麵頓時開始一邊倒。
郭娜沒被保釋出來,老汪也沒機會再去看兒子了,因為更多的人在一個為難的問題上做出了艱難抉擇。
針對涉嫌攪亂濱海市房地產業市場秩序的老汪,有了第一次的立案調查。
這個決定做出得不可謂不迅速,在上午未能迅速解決上訪群眾文體之後,下午不到三點鍾已經有人開始執行了。
經濟案件加上刑事案件的雙重問題涉及到一個地方保護的難點,隻能靠異地調人解決。
事情到了這一步,老汪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徹底置身事外了。盡管拚命努力銷毀證據,人證物證還是太多,他必須也接受調查。
昨天才從刑警隊出來,老汪知道這一次進去可沒那麽簡單了。
老汪不甘心,憤怒,甚至有點委屈。自己為地方經濟做了那麽多貢獻,怎麽就不如一個小屁孩找人滿山遍野鬧一鬧了?心灰意冷之下老汪甚至想過要逃,就像陳欣父子那樣逃離濱海,逃出省內,甚至逃到外國去。
最終沒能讓老汪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也挺簡單。
汪健侯還在國內。
老汪堅信如果自己真的一甩手走了,蘇亦凡那小子絕對幹得出找十個八個大漢去輪汪健侯的事。那小子當時跟自己對視的眼神讓老汪印象太深刻了,他覺得自己當年見過那些殺人麵不改色的走私販子眼神也沒這麽讓人心慌。
這小子到底經曆過什麽?老汪很納悶。
當然警笛聲最終讓老汪沒法納悶下去了,他又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接受調查,飽受了他最憎惡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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