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你的臉色怎麽突然這麽難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回過神。看到她關切的神情,他立馬笑道:“沒事,隻是想起一些事情。你說的那個人男人,我會派人去查的。外麵風大。咱們還是先進府吧。”
扶著他回了府,還沒走到正廳,門口的小廝就跟上來報:“老爺。門外有押鏢的隊伍到了,說是九王爺派來的。”
他一僵,心裏的猜測更甚。
“可知道是哪家鏢局壓的鏢?”
“長安宋家。”
當真是長安宋家。肖子言臉上流露出一抹驚慌。身旁的劉旭見狀,上前提醒道:“老爺。”
他這才回過神來,幹咳了一聲。
秋明月也察覺了他的不對。他似乎對宋家鏢局很是敏感。正要問詢。他卻鬆開了她的手,語氣溫和道:“明月。九王爺那邊派了人來,我得去接待一下。我讓劉旭先送你們回屋休息。”
見他轉身便離開,秋明月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夫人,奴才送您和少爺回屋。小少爺都睡著了。”
被他一打斷,她也沒再多想,點了點頭,同他一起離開。
門外,宋楚瑜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胡子言,有些意外。
“沒想到九王爺讓我親自壓的鏢居然是送到你府上的,子言,當真是好久不見。”
肖子言臉上卻沒多少悅色:“如果知道是你,我不會接這差事,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了,你且回吧,我這兒不歡迎你。”
他手一揮便有兩名小廝擋在了他的麵前,肖子言則轉身踏上了入大門的台階。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宋楚瑜冷不丁道:“子言,明月是不是在你這兒。”
肖子言心頭一驚,卻也馬上做出反應,他轉過頭惡狠狠的看向他:“你還有臉問我,是你親手殺死的她,要不是我有官職在身,我恨不能親手手刃你。”
他的反應,讓宋楚瑜打消了心頭的念頭,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夜深,肖子言來到秋明月的房裏,見他進屋,她給他倒了杯水。
“子言,你這一天似乎心情都不是很好。”
不想讓她看出什麽,他隻是微微一笑帶過:“沒事,隻是有些累了,天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床榻上,兩人並排而躺,肖子言看著近在咫尺的佳人,眼神複雜。
他伸出手去擁抱她,慢慢的便要往下。
秋明月猛地睜開眼睛,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渾身緊繃:“子言,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肖子言一聲歎息:“明月,都三年了,我還是不能碰你嗎?”
看他這副頹喪的樣子,她也覺得很愧疚,明明他是自己的丈夫,也是他在自己受傷失憶後悉心照顧,可隻要他想同房,她卻是百般的不願。
她不說話,肖子言也沒了轍,隻能抱著她不說話,兩人相默無言*。
第二天一大早,宋楚瑜押鏢的隊伍便回了長安,隻留他一個人在郴州的客棧,他依舊對昨日發生的那一幕念念不忘,心頭總有預感,隻要留在這兒,他還有機會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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