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他道:“扶風,你不是瘋了嗎?”而且還被他賣入了勾欄。這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扶風想掙脫輕絮抓著她的手,扭動了半天也沒掙紮出分毫,她見逃跑不成。索性瘋癲的笑道:“宋楚瑜,我是瘋了。不過我好了。你把我賣入勾欄,任人踐踏,憑什麽我要受這樣的待遇。你卻過得逍遙,我還真沒想到秋明月居然還能活著,還和你重修舊好了。嗬嗬。我扶風喜歡的男人,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宋楚瑜很聰明。他瞳孔頓時一縮:“你那日是不是同明月說了什麽?”
這個女人知道他和秋明月所有的過去。她若想要拆散自己和秋明月。隻消將從前的事情都和盤托出,自然就能達到目的。
扶風早已經是破罐破摔:“我沒說什麽。隻是帶她去了秋家被封的府邸而已,不過看她當時痛苦在地的樣子。想來應該是想起了過去的全部吧,然後就帶著孩子走了,她沒回來找你。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她的嗓子發出刺耳的笑聲,宋楚瑜緊緊握著手上的馬鞭,他雙眼猩紅的看著麵前這個女人,幾乎在她笑的同時,馬鞭一甩,就將她重重的打翻在地。
這一鞭子,十足十的力,打在了她的臉上,頓時血流如注,她趴在地上,驚恐的摸上自己的臉,深深的凹陷讓她近乎瘋狂的吼叫。
“不,我的臉……我的臉,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宋楚瑜!”
她的美貌是她唯一的武器,如果不是靠著這個容貌她也不會從勾欄院裏脫身。
現在,她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宋楚瑜卻並沒有解氣,他目光猶如地獄的閻羅,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放你一馬,你卻自尋死路,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我不會再放過你。”
說完,他看像輕絮:“你把這個女人帶到暗室,刑訊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給我一點一點的折磨她,直到死。”
“是。”
扶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輕絮直接拎進了宋府,她沒想到三日後她便被送出了宋府,卻已經沒了氣息,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宋楚瑜沒再多做停留,他雖然憎恨扶風,卻沒時間自己親自處理他,他還要去將秋明月和孩子尋回來。
一路到了郴州,天下著漂泊大雨,他連蓑衣都來不及上身,快馬揚鞭直接到了胡子言的府邸。
翻身下馬,門口的下人攔住他:“你是誰,這裏是胡大人的府邸,不可亂闖。”
不讓進,他直接將人都掀翻在了地上,然後一個健步就衝了進去,嘴裏還在喊著:“明月,明月,你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這兒。”
大雨滾落,他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雨水不斷的湧進他的嘴裏,卻擋不住他的聲音。
前院裏沒有一個人,直到胡子言的出現。
劉旭跟在他的身後為他撐著傘,他幹淨清爽的站在一聲泥濘的宋楚瑜麵前,恍惚間,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秋家滅門的時候,隻不過那時候兩人和現在正好相反。
“你別在這兒叫了,明月並不在我這兒。”
他淡淡的開口,宋楚瑜去並不相信:“不可能,她一定在你這兒,你把她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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