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言上前一把摟住她,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懷裏,大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撫著。
“沒事的明月。在我麵前你永遠都可以放縱的哭泣。”
這句話戳中了她的心理防線,雖然她知道胡子言喜歡她,可她不管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她都是把他當做自己的哥哥看待的。
壓抑不住的難過頃刻間迸發。腦海裏回想起當日遇見扶風的一切。
那個女人上來就拉著她直接去了秋府,將過往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了她。強烈的刺激讓她當場疼痛倒在了地上。
三年前發生的一切她全部都想了起來。被他親手打掉的第一胎,他對她秋家滅門的熟視無睹,他強迫她歡好。讓思玉都差點來不到這個世上。
這一切就如幕布一般在她的腦袋裏一遍遍的過著。
她對這個男人恨透了,卻也被他這段時日的溫柔迷惘了。他從前如此折磨於她,又為何三年後待她如斯溫柔。
“子言。你說我該拿他怎麽辦。我好恨呐。”
她哭的傷心不已,胡子言蹲*子替她擦去了臉頰上的淚珠。
“明月,如果你恨他的話那我就讓人去殺了他。隻要他一死。你這心裏所有的苦痛都會消散。”
他剛說完。胳膊頓時一緊,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似乎要將他的胳膊捏碎一般。
輕聲歎息:“明月,你恨他但你也不想他死對不對。”
沒有回應。可她慌亂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鬆開了他的胳膊,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痛苦的聲音從指縫中瀉出。
“嗚嗚……子言。即使他傷我至此我卻還愛他,貪戀他的溫柔,這樣的我是不是更該死。”
大手溫柔的將她圈入自己的懷裏,輕哄道:“你不該死,他也一樣,他現在就在前院跪著,央求我告訴你在哪兒,我讓他隻要跪足三天我就會告訴他你在哪,明月,你可以考慮一下,這三日到底要不要見他。”
他還在……這兒嗎?
秋明月有些慌張:“子言,你為什麽不讓他離開,我現在不想見到他。”
“明月,你是不想見到他,還是不敢見到他。”
她從來沒有覺得他說話像現在這般犀利過,根本不讓她有任何可以躲避的機會,她隻能沉默以對。
見她不說話,他也不逼迫,隻是平靜的道:“明月,有些事情不能逃避,你選擇接受還是放手也都要給彼此一個正麵相談的機會,我不強迫你,你自己選擇。”
他帶著她從暗室裏走了出來便離開了,剩下她一個人在屋裏不知所措。
一天過去,外麵的雨卻絲毫未停,站在屋簷下,她的視線卻看向前院,那個人還在那兒嗎?
忍不住,她挪動了腳步,順著屋簷長廊一點點的靠近,終於在走廊的盡頭,她躲在暗處看到了還跪在前院的宋楚瑜。
他的臉頰已經蒼白,一雙眼睛深深的凹陷進去,淋了*的雨,這一晚上也沒有休息,就成了這副樣子。
心髒的地方抽痛著,她恨不能立馬就衝出去,將他從地上拉起來,隻是她還沒有想好,心頭的糾結讓她無法邁出這一步,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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