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是一片或者兩片葉子組成的,倒也沒有什麽稀奇。
可裴家的夫人,少奶奶,哪個不是大克拉的鑽戒戴在手上?
包括他的母親不喜鑽石也是用最名貴的珍珠做的戒飾。
長年戴著戒指,會有些痕跡,可這個女人的無名指上,一點勒壓痕的也沒有。
爺爺就算再是懲罰她,也不會讓孫媳婦出去丟了裴家的人!
心念至此,心裏便冷嗤一聲,不戴婚戒的女人出去,便可以暗示旁人自己未婚的事實,而她現在也不過二十五歲……
他昏睡的這三年,她便用未婚的假象在外麵招搖撞騙吧?!
這個不知廉恥的死女人!
拉住申青的手腕就提起來,麵色陰沉難看,\"姓申的!給我起來!\"
申青正睡得香,被人突然拎起來,就好象有人要把她往懸崖下扔一樣,嚇得一個哆嗦,大叫一聲\"啊!\"。
臉色大變,真真的花容失色!望著裴錦弦,眼睛裏焦距一散,惶惶不安的如蚊喃喃,\"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去坐牢……不想,不想……\"
裴錦弦醒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申青這樣的神情,弱得像隻兔子,頭發沒有綰在腦後,散散的披在肩頭,顯然是發質好,就算從被窩裏爬起來,也不亂。
可她抱著自己的肩膀縮在沙發上,直發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