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裏,殺出來的燒紅的刀刃子還是他的恨意,並未因為他暫時的手下留情而消逝。
下巴被裴錦弦捉住的時候,秀眉忍不住的蹙了起來,為了減輕疼痛,她的下巴便隨著他手帶去方向跟著去,被子滑下,單邊肩帶滑落,睡覺時不喜歡穿內依的胸脯,露出一隻來,鮮挺飽圓,像一隻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超大水蜜桃,還著新鮮的露珠一樣誘人。
裴錦弦攫住申青的下頜,她這樣冷清,她無視他的憤怒,他想怎麽折騰她,她一點也不反抗,她越是這樣,他心裏記恨的那裏東西便像那些無法根除的浮藻一樣,風狂的他的心湖上蔓延生長。
白珊吃了三年抑製憂鬱的藥物,瘦得脫型,而這個女人,她有緊實的腰,彈力十足的腿,粉滿飽盈的胸,她的臉小小的,拆開看漂亮,組合在一起還是漂亮。
可白珊,這三年把白珊差點折磨成一個神經病。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為什麽沒人來收了她!她應該去坐牢的!如果她去坐牢了,白珊就不會被退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慘!
他想捏碎她的下頜,想聽到她的身上的骨頭在他手下碎裂的聲音,拉起申青的手臂,狠狠的看著白希的小臂,咬著牙,憤恨滿溢,“申青,你毀了我一輩子!”
他單膝跪在床-上,嘶聲狂暴的發泄大喊,“申青!你毀了我一輩子!”
那些痛苦的,磨人的,壓抑的,那些他驕傲自負的,統統拋卻!
在摟著枯蒿一樣的白珊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殺死!
白珊明明可以幸福的做裴家的大少奶奶,他們可以有一個或者多個可愛的孩子……
他恨不得拿刀將這個女人刮骨剔肉,以泄掉心頭的那些恨。
申青閉上眼睛,她疼得嘴唇直打顫,小臂上,她的骨頭感受到了他手中車鑰匙的硬度,他帶著恨意的力量,是他眼裏的那些刀子,竟把那柄鑰匙磨進了她的血肉,像刀子一樣紮進她身體裏。
她沒有反抗,隻是顫著聲兒,“對不起……”沒有淚,她早就沒有了淚,她有的隻是顫顫如弦的哽音,“錦弦……對不起。”
她知道“對不起”沒有用,可她無能為力,隻能一邊任著他用殘忍的方式發泄著他一直隱忍著的仇恨,一邊疼得發抖的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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