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在。她的丈夫也不想因為她做出那樣的事而名聲受損。
白珊居然求情替她減罰,其他的她還可以抗一下。
可是白珊的求情,她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
她成了什麽?
自己的安危,還要丈夫的初戀清人來保全?她怎麽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家法吧,不用減了,我身體挺好的。”申青闔目吸了口氣。
裴錦弦咬牙罵了一句,“申青,你就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她聽清了他的厭惡和不滿,這就是他對她的態度,正好,受了傷,也懶得到他麵前晃,這次之後,他怕是要正大光明的一直握著白珊的手了。
淡淡道,“要拖到什麽時候?開始吧。”
裴錦楓一直緊緊的握著拳頭,錦凡一直都是個目無法紀的野丫頭,這時候跑到左右裴海跟前,匍在他的膝蓋上,“爺爺,嫂子是被冤枉的,您都不信她嗎?”
“錦凡!回到你的位置!懂不懂規矩!”裴先文氣得額角在跳,現在大房沒規矩的樣子,又要教人說閑話。
“有證據。”裴海緩緩道。
“爺爺。”錦凡不理會父親的喝斥,低聲對著裴海的耳朵說,“您跟下人說,打輕點啊。”
“站回你的位置去!”裴海瞪了錦凡一眼,目光中是淩厲的威嚴。
錦凡被這一瞪,嚇得縮了一下,嘟著嘴站起來,不情不願的回到右邊。
站裴錦弦麵前,氣呼呼的低聲道,“我以後一定要嫁一個可以保護我的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好的男人,我才不會要!”
裴錦弦眸色暗自一沉,卻是一閃而過。
裴家的家法已經好多年沒有動過了,現在畢竟是法製社會,又不會苛欠下人工資,裴家的下人收入豐厚,做事自然心情舒暢又小心謹慎,再加上家規本就嚴明,沒人敢興風作浪。
所以,那兩塊已經沾了灰的板子打在申青臀上的時候,眾人都驚得一身的汗。
趴在祠堂外的寬麵凳上,下人都有點下不去手,季容搶過板子,揚起就是一板拍下!
隻見那女人趴在凳上的身軀揚頭翹起,雪白的貝齒緊緊的咬著唇,有血絲從嘴角溢了出來,也不過是悶悶哼了一聲。
白珊嚇得退了一步,複又拉著裴錦弦的袖子,“錦弦,算了吧,算了吧。”
裴錦弦看著那塊板子,目光深幽。
白珊又到了白立偉的身邊,“爸爸,你跟裴爺爺說算了吧,我不追究了,不追究了,是個男人也受不了的啊。”
裴錦楓連喘氣都不敢喘得大聲,他眼珠子在發紅。
第二板子拍下的時候,申青把手腕伸進嘴裏,狠狠咬住,第三板下來的時候,鼻子裏又是一哼。
裴海用力闔上眼睛,閉得緊緊的,佛珠子撥得混亂快速。
手機適時這時候響起來,那輕涼的歌聲,帶著些淡淡的愁,“候鳥飛多遠,也想念著南方。
旅人的天涯,到盡頭還是家。
下一站還感覺不來是冷還是暖,天一亮我又離開……
如果我回來,有沒有人等待?
如果我孤單,會不會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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