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向裴先文求救,“先文,先文,你幫我跟爸爸求求情,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裴先文剛要開口,裴海便“哼!”一聲道,“夫為妻綱!管不好自己的太太,還怎麽做人丈夫?!”裴海淩厲之聲斥責了裴先文,大步走出書房。
***
裴家的醫所有三個醫生,小護士有六個。外科,內科,五官科,基本隻要不是大病,在裴家的宅子裏,就有經驗豐富的醫生看。
醫所外麵也是飛簷翹角的古色樓閣,內裏是裝修現代,五星級醫院的標準。窗明幾淨,地板鋥亮如鏡,雖然偶有花香從外麵飛入所內,但依舊還是能清晰的聞到消毒水的味道,這是有醫生的地方的標致性味道。
二樓的外科。
三杖拍下,夏天的麵料薄少,傷勢便不清。
裴錦弦看著一屋子人,不耐的擺擺手,“男的出去!女的留下!”
診室裏便隻留下了一個醫生,三個護士。
申青趴在診療床-上,睡著了。
在那種高度壓迫的環境下,她很緊張,很害怕,也很累,她不想承認,可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的清白。
她想要爭辯,可是聲不在高,有理才行,她連個理字都說不出來,還能說什麽?
她不想被冤枉,卻隻能被冤枉,她怨恨白珊,真的,怨恨。
為什麽偏偏是白珊?
商場上每個人都是老殲巨滑,嫩殲巨滑的家夥,和誰吃飯喝茶都得防著人家的言談之間是否有不利的意圖。
她不相信白珊,白珊越是為她求情,她越覺得討厭,她不要,她情願挨打,情願被冤枉,也不要白珊替她求情。
雖然她們之間連正式的話都沒有說過,她不知道那雙清純如水的眸子裏,對她有沒有敵意,但是,她對白珊,有敵意!
她就恨不得想要證明,這件事是白珊做的,不然為什麽她會被這樣陷害?
她出了事,裴家把她趕走,得利的不是白珊嗎?白珊可以光明正大的投入裴錦弦的懷抱。
“噝!”,她在夢裏的邏輯被人突然鑽進皮膚的疼痛弄醒,慟聲大叫,“啊!好疼!”
裴錦弦看著小護士輕手輕腳的扯著申青的裙子,俊眉蹙著,這時她大叫一聲,他也跟著顫了一下,方才那麽重三杖打下去,她也沒叫,現在突然驚醒,卻叫得這樣撕心撓肺。
“手腳就不會輕點嗎?”裴錦弦朝著醫生和小護士,低沉的斥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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