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申青了。
她今天來沒有泡澡,辛甜第一次沒嫌她髒,而是任她這樣睡在她雪白的波欺長絨地毯上。
“你到底怎麽回事?”辛甜身上還穿著睡衣,頭發還披著,剛洗了臉,刷了牙,伸著腳就去踢申青,“你到底怎麽了?”
“心肝~裴家要給錦弦娶妾!”申青躺在地上,抬手擋在眼上,隻是咬著唇,聲音已是低泣。
辛甜麵色一僵,久久站在原處,她站了好久,聽著申青低低的哭,而後,她在申青身邊坐下來,靠在沙發上,交疊了腳丫,歎了一聲,伸手輕輕的摸著申青的頭,“阿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生世?”
申青以為聽錯,現在是她心裏難過得要命的時候,想讓辛甜幫她出出主意,可是辛甜的聲音聽起來,比她還要傷感,她把手拿開,慢慢的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你雖沒有說過,我知道啊,你是辛家的小姐。”
申青一直都知道辛甜從不提及家人,所以她從來不問她的家人,上次找她幫忙,也覺得自己臉皮太厚才能提出那樣的要求。
辛甜風情含笑的睞一眼申青,眼裏透著淒婉的嫵媚,“嗬,對,都道我是辛家的小姐,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是妾室生的孩子?”
申青身上一冷,幾乎是一個激靈,她頓時覺得自己尷尬,裴錦弦要娶妾是他的事,可是她居然跑到辛甜這裏來哭訴,而問題的關鍵是,辛甜的身世,和她現在的處境,這樣的問題根本就是不能觸碰的敏感地帶。
“辛甜,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想……”
辛甜淡淡一笑,雲淡風輕的搖了搖頭,她依舊伸手摸站申青的頭,像是寵著自己的妹妹,“其實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在G城的豪門,阿青,娶妾幾乎是大豪門裏的一個規矩,而妾的出生還不能是平頭百姓,基本上還都是些豪門小姐,你知道為什麽即使是妾,也有那麽多豪門願意把女兒嫁去嗎?”
申青從小生在豪門,這些道理,至多不過就是利益。
“說得難聽點,是妾,其實都是妻,幾個人是本土國藉?都是在國外注冊了事實婚姻的妻子,隻不過先進門的是太太,後進門的是妾罷了,而且為了讓大太太不委屈,這樣叫的罷了,所以如果和妾解除關係,同妻是一樣,都要分得財產。”
申青的拳頭一握,又是抖,都是妻?!
待遇都是相同的,隻不過一個稱謂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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