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闔了眼睛,三年多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對於裴錦弦的有眼無珠,他隻能用嘲諷的回應。
申青是怎樣的女人,他相處了三年,他了解得很清楚,申青是他見過的最堅強,最上進,最不怕吃苦,最顧全大局,最善良,最能幹的女人,豪門中的小姐,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若換了旁的人,早就受不了家裏公婆隔三差五的刁難,忿然離婚了。
可她沒有,她的責任感很重,她嫁進裴家的時候那麽年輕,不過一個大學生的年紀,起初她吸引他的,不過是她那清涼絕豔的容貌,後來他才對她有了更多的認識。
那些認識害他不可自拔的守護著她,可他是自私的,他守護,亦是想得到。
他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所以,他給自己定的時間是五年或者八年,或者十年,那時候她也不過才三十二歲。
如今才過了三年,她才二十五歲,而他的等待就已經到了頭。
他無法容忍這樣的變故。
所以,裴錦弦注定是個悲劇!
裴錦弦聽見裴錦楓淡薄嘲諷的笑聲,偏首過去,睨見他自闔雙目,似在靜靜享受回憶。裴錦弦的心裏有一種似妒似酸的東西在膨脹,忍了忍的步子往河邊緩移,“看來錦楓對申青還有很多認識。”
“自然。”裴錦楓自信的說出這兩個字,有一種旁人無法窺得的成就感,這種成就感是用三年多的時間積澱下來的情感和了解,是裴錦弦永遠缺席的三年多,是裴錦弦永遠都不可能經曆的三年多,那三年多裏,隻有他和那個清冷絕豔的阿青。
裴錦弦聽著裴錦楓的語氣,眸子時眯時開,意味闌珊,他不清楚申青和自己的弟弟到底經曆過怎樣的生活,才會讓裴錦楓如此沉溺在那段回憶裏,申青的感情世界,到底是怎樣的?
那個小心肝是誰?會不會就是裴錦楓?另外的私人號碼?
他一直攀著裴錦楓的肩,緩緩前行,兩人已經走到了河岸邊上,河裏涼氣絲絲入髓,倍感涼爽。
裴錦弦指了指河對岸的東邊,那裏有座園子,叫沁園,裴海的住所,“錦楓,爺爺說,我這輩子都不能和申青離婚。”
裴錦楓似乎從裴錦弦的語氣裏聽到了無能為力和萬般無奈,是爺爺不準他們離?所以就這樣互相忍受?他被這樣的語氣打動,轉過身,站到裴錦弦的跟前,“大哥!你為什麽不爭取?現在不是過去了!”
“你以為我不想嗎?!”裴錦弦立時發了火,裴錦楓一怔。
裴錦弦目光膠著隱怒,聲音不太高,卻句句擲地有聲的忿恨,“你以為我想跟害我當了三年多植物人的女人過一輩子?”裴錦弦抬一步,裴錦楓退一步,他退一步,卻覺得心裏的希望邁了一步,他似乎看到了申青跑著向他奔來,即將投入他的懷抱。
裴錦弦繼續壓低聲音怒道,“你以為我舒服?你們這三年過得多姿多彩,我一個人躺著睡覺!你以為我舒服?”又抬一步,就像怨懟裴錦楓過得比他好似的,“你一天到晚的西裝革履,綠鶯紅燕,風流快活!我呢?”再抬一步!“你以為我想跟她生活?!”
裴錦楓看到的希望像烏雲即將被撥開,光明就在烏雲背後,他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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