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用不謝,程少爺,您稍等。”
白立偉見侍應生走出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來錦弦最近火氣很大,正喝降火的東西。”
裴錦弦微顯無奈的搖了搖頭,“白叔叔哪裏的話,別看我現在29歲,可是我當了三年多的廢人,這三年多等於過了一夜,總感覺自己還是個還未滿26歲的年輕小夥子,可是一翻身份證,哎,29歲了。”
“實際年齡29歲,心理年齡26歲不到,嗬,有時候總是難免以為自己還年輕,年輕人嘛,年輕氣盛,氣盛總是容易火氣大的,壓壓火總是應該的。”裴錦弦此話收住,抬眸凝著白立偉,本是清雅秀氣的麵容,可眸色冷寒如冰,那平時俊逸飛揚的眉都染上了一絲寒霜,眉稍一抬,帶著笑意,有那麽一些暗示的意味,似是挑釁,卻總是將那一絲挑釁看不真切,以為是錯覺,看花了眼。
白立偉心沉凝半晌,他摸不透裴錦弦,可又覺得沒什麽大礙,便大方道,“錦弦這話說得可真是太自律了,像裴家這樣的豪門出來的少爺,年輕氣盛那是理所應當的,若是沒點脾氣,那怎麽算得上是裴家的人?你剛剛說當了三年多的廢人,不怪白叔叔多嘴,那申青是罪魁禍首,要不然怎麽能有現在這樣的結果?若非她,你現在也不用總是這樣糾結,對吧?”
“嗬。”裴錦弦隻是輕輕一笑,並沒有解釋,申青嗎?的確是怪她,不過申青是他的太太,關上門來,他和申青怎麽吵怎麽鬧甚至打一架都無所謂,但那些磕碰都是自己看的,不需要別人看到。現在被旁的人議論她的不是,是件無法令人高興的事。
看到裴錦弦有些應付的漠然笑意,白立偉有些淡定不下去,甚至隱約的迫切起來,“錦弦,珊珊的事,我不想再等了,珊珊不小了,再這麽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也忙,總是要我來跟你念叨才行,雖然說你們注冊是到國外注冊,但我還是希望按照我們中國人的習俗,還是得挑個黃道吉日的好日子,你看怎麽樣?”
侍應生此時托盤而入,將檸檬桔花枸杞水放在裴錦弦的麵前。
柱形的玻璃杯握在手裏,手心裏傳來陣陣燙麻,他眉目低垂,目光落在已有霧氣凝結的杯子內壁上,鳳眸輕眯,烏密長睫遮住他眼裏蓄發的精光。
“白叔叔,小珊就真的甘心給人做妾?”
裴錦弦把甘心和妾這幾個字說得格外緩重,鳳眸抬起,凝視對麵的中年男人的時候,瞳中潭似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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