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了笑容,“裴錦弦,果然沒看錯你!好一個互相遷製的掣肘之術。”
***
一個上午,喬然都盡情又小心的陪著喬煜玩耍,一直到中午才收拾好,坐上了裴錦弦安排的車回了裴宅。
裴錦弦跟林致遠吃了一頓午飯。
林致遠顯然不滿足於這樣的見麵方式,裴錦弦也隻是迂回曲折的回應,並不給準確的承諾,隻是保證在小寶脫離危險之後,會安排一個時間讓林致遠見一次喬然,但方式方法必須再看看,切不可太激進。
裴錦弦不用問,也知道林致遠和喬然之間必有恩怨,他不能問,誠然,正如林致遠所說,往往知道得太多,並沒有多少好處,即使是他要知道,也必須通過隱蔽的渠道去核實,絕不能問林致遠。
林致遠亦是不解釋,他知道紙包不住火,但有些事,即便外人怎麽查,也不可能查得與事實分毫不差,不喜歡被人摸根究底是他的性子,這一點,不想因為一個已經死了六年的女人去改變!
絕不!
但他還是必須要見到她,這樣遙遙相望的方式隻能讓老天嘲笑他的無能。
她有兒子陪著。
可他呢?
他怎麽能讓她好過!
***
飯後,裴錦弦各自回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裴錦弦一進自己的辦公室,便一邊扯開領帶,扔掉。一邊拿出手機撥電話號碼。
電話通了,是他熟悉的歌聲,帶著淡淡的愁緒,“候鳥飛多遠,也想念著南方……”
以前對於她用這樣的鈴聲隻覺得矯情。
可現在他聽著,發現自己也有些矯情了,都說女人嫁了人,便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是裴家的媳婦,若換了過去,嫁進夫家就要冠以夫姓,裴家在南方,她在海城,有沒有想念著南方?
可他們都在為了能離婚而彼此疏遠,他們是天下最畸形的一對夫妻。
昨天晚上打她手機,想跟她說一下關於林致遠的事,反正這個水上樂園的項目是她簽定的,她應該知道這些事情的進展。
可她關了機,早上也沒開機。
這時候倒是通了,可已經下午兩點了。
“喂。”女人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很是朦朧。
他皺了一下眉,“在幹什麽?”
“……睡覺。”有氣無力的迷糊。
他的聲音不免大了些,“幾點了?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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