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TMD!滾!”
裴錦弦被這一串咆哮嚇得一驚,電話都拿遠了些,南方女孩兒很少像申青這樣咧嘴罵人的。以前她偶爾也出來兩句,但不像今天這樣的口氣,以前像是口頭語順口一帶,也隻是偶爾,今天這口氣衝得很,帶著極度的厭惡,他一時半會有些消化不了。
他已經打了這多麽次,她接起電話來居然對他是這個態度,那口氣恨不得他死到十萬八千裏以外去。
隨著人-流往機場出口走去,現在已經是晚上將近十點,他這一句話還沒說上,就被她罵上了,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東西!
心裏一氣,用力的摁斷了電話。他在心裏也罵了一句,“TMD!滾!”
拉著一小箱行李快到出口了,裴錦弦腦子裏還氣暈暈的直轉,那些舉著牌子接機的人,他一個都看不順眼。
沒一個是來接他的。
出了機場大廳出口,左右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
走過大巴車的通道,再往外是出租車通道,出租車排起來跟蛇一樣,再往外走,是一大片停車場,走到停車場裏,他終於停下來,一腳踹在小行李箱上,他想不過是過來和她說說海邊那塊地的事,回家隨便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行了。
在G城掛他電話,到了海城還叫他滾!
她還真當和他離婚了是吧?!
越想越生氣!
隨後找到機場的谘詢人員,開了處五星級的賓館,住了下來。
申青再次接到裴錦弦的電話,是在晚上十一點半。
其實已經被方才的電話吵得差不多了,過後又睡了,她今天基本上把這一段時間的覺也給補了上來。
這次電話響起,沒幾聲她就拿起來看,眯著眼看著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心裏一喜,劃開,“喂,錦弦。”她有些小高興,卻也極力掩飾,說到掩飾,也不過是把聲音放得小些罷了。
裴錦弦握著電話,剛洗好澡出來,隻是想打電話再去罵她一頓,也好扯平,他怎麽能讓她隨便這樣罵?
哪知道她講話像和了麥芽糖似的,想想那時候下飛機時她的態度,不禁感到總統套房裏驟然吹起了一股陰風,涼颼颼的直直的從腳板底鑽了上來,又從毛孔裏衝了出來。
衝得他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由得一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搞得他一陣頭疼,這女人是吃錯了藥吧?“在幹什麽!”說話又冷又硬,像冰天裏扔在牆角的石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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