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你個流-氓!”她趴在玻璃上,感覺自己真是踩在了雲上。
“昨天晚上,是我對不住你,所以我不進去,但我得補償你,是不是?”他的笑聲低低傳來,有薄薄的邪。
“不要!……嗯……”
“不要?真的?”
“………嗯……不要!~啊~”
“不要就不要叫,你這樣叫起來也顧及一下我的感受,好歹你的丈夫是個正常的男人,對不對?”他自己的手指的濕液已經沾到了其他指上,吸氣咬了咬牙,實在是忍得自己那裏要爆了一般,可看著趴在窗戶上的女人在這時候的乖順如貓,他又有些舍不得放棄這個可以多逗弄一下她的時刻。
“裴錦弦,別玩了!啊~嗯,別玩了啊~”
“叫我錦弦。”
“錦弦,別玩了,行不行啊~”
他聽著她妖-媚入骨的哀求,餘光落在那藏青色的指環紋身上,鬆開她的嘴,舌尖又溜進她的耳心,“為什麽不戴婚戒?”
她睨了一眼自己的無名指,那是她結婚前跟江釗的太太一起去紋的,那時候是什麽心情?
她想她就要嫁給一個植物人了,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一輩子都要照顧那個植物人,不離不棄,直到自己生命枯竭,鑽石是恒遠的,可是鑽戒是可以拿下來的,那些誓言也許會揮散。
她不能破誓,從她答應嫁進裴家起,就發過誓,生是裴家的人,死是裴家的鬼,她這一生都不再姓申。
戒指,紋上去,就不能取下來,除非把手剁掉!
那時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易變的何止的他人的心,自己的心境不也是隨著時間在變嗎?
從堅持到想要放棄。
嬌氣連連喘著,咬了下唇,“你不也沒戴嗎?”
“我從來沒見過我的婚戒。”從他醒來,就沒見過自己的婚戒,以前是不屑問那婚戒在哪裏,現在想問,卻有些問不出口。
“我收起來了。”
“回去戴起來,我的太太怎麽可以不戴婚戒……”從她的胸口抽離開他的手,複又拉起她窗戶玻璃上的手,舌尖在她無名指的指環上輕輕吻過。
碧空如床,二人便在雲端之上,翻雲覆雨。
***
申青又回了G城,這讓裴家的人很是震驚。
裴海看著申青兩手空空的跟在裴錦弦身後,居然還帶了保鏢?麽大尖交捉。
保鏢手裏拉著一個行李箱,很小。
這不像是回來了啊?
而裴錦弦才把申青送回梧桐苑,讓她睡一覺,自己去沁園找了裴海,最後離開了裴宅。
晚飯之後,裴錦楓到了梧桐苑。
小英讓裴錦楓明天過來找少奶奶,裴錦楓卻堅持著要坐在廳裏等申青醒。
他實在不能想象一個才走了幾天的人又突然回了G城。而且聽宅子裏的人說,大少奶奶回來的時候,連行李都沒帶。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已經在安排項目,想轉一些事務去海城,這才著手辦了兩天,她又回來了,他是無論如何也跟不上節奏嗎?
有些越來越坐不住,一次次的事完全脫離他預想的軌跡,讓他左顧右盼也無法猜料到結果。
申青離他越來越遠,遠到仿佛要躲進雲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