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待?”申老爺子笑了笑,像是並不計較一般,抬眸睞一眼裴錦弦,又低頭作畫。
裴錦弦目光落在畫上,看起來似乎看得很認真,可他眼裏卻什麽墨印也沒有,聲音淡淡低醇,“這次我來就是給爺爺說一聲,阿青先讓她在G城幫我處理一段時間公務,十月金秋的時候,我送她回來,我們一起在這邊小住一段時間,爺爺看怎麽樣?”
“那是不是應該讓她回來和我們親自說一聲。”
“這是錦弦疏忽了,回去的時候讓阿青打個電話回來,公司有個大工程很棘手,我一個人處理不過來,世界水上樂園這個項目,爺爺是知道的吧?”
申老爺子並不意外的點點頭,手中的狼毫玉筆已經在題字,字字蒼勁有力,聲音不顯情緒,“但是我聽說阿青已經去了遊戲公司,總公司的事,已經不管了。”
裴錦弦將方才一進書房就放在書案邊木椅上的公事包拿了起來,裏麵厚厚一疊文件,取出來,遞向還未抬頭的申老爺子,“爺爺,這是三年多以前阿青嫁進裴家所帶的東西,申家起家是礦業,但這些產業放在我們裴家也就是暴斂天物,不如物歸原處,您看如何……”
老人手中玉筆落桌墜地,“啪嗒”碎斷!
裴錦弦拿著文件,繞到申老爺子跟前,把文件交到他的手上,而後彎腰蹲下,把地上摔斷的玉筆揀了起來。
從桌麵上拿了張白紙,將筆放上去,卷起來包好,筆毫那端很快被墨汁浸染,濃黑暈開,依舊是墨色如炭。
老爺子讓自己鎮靜須臾,可他年歲已大,這樣的事,對他衝擊不小。
當初申青的嫁妝可謂是舉國都難有的大手筆,不為嫁入南方那座深不可測的恢宏豪門,而是為了擺脫故意傷害罪的牢獄之災。
如裴錦弦所說,申家發家是礦業,礦這種東西,就意味著坐在家裏可以數錢。
即便山西那邊小礦很多被取代,申家的礦也未倒下。
申家最值錢的礦是黑龍江那邊的一座金礦,當初為了讓裴家接受,便將那座礦給了出去,這幾年他也暗暗打聽過,裴家根本沒有安排人過去采礦,礦一直都封著。
這要是換了別的小豪門,早就已經大肆采金了,哪還會當個普通山一樣扔在那裏?
老爺子手中的文件都是一本一本的用文件卡分別夾好的,金礦契拿開,第二份是青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轉讓協議。第三份申青二叔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轉讓協議。第四份是三叔公司百分之十七的股權轉讓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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