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叫醫生。”
裴錦弦看著護士護藥袋,再看申青在一旁唯唯諾諾的樣子,緊張小心的記著醫生說的話,心裏覺得這女人這時候才像個女人,咋呼的時候多難看,這時候多可愛。
醫生出去後,裴錦弦依舊沒有話。
申青小心伺候,一個勁問他哪裏不舒服。
裴錦弦端得是處變不驚,牛-逼轟轟。
他輕歎一聲,喉嚨擠了擠聲音,擠出來的聲音卻是幹咳,右手捏著喉結處,像是使了多大的力氣一樣攥扯了一下,有些幹燥的唇片被他的舌尖一舔,立時上了水色,誘人得緊。
申青腦子通道被他舔唇這個動作搞得突然追了個尾,造成了片刻堵車,目光一抬時,正對上裴錦弦憎慍的眸色,心裏一驚,“錦弦,你要不要喝點水?”
裴錦弦眸色一閃,迅速轉開,因為他已經感知到自己有了尷尬之意,看著頭頂牆麵相接的直角處,淡淡一句,“喝一點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
申青想踢床。
裝你妹裝!
想喝水就是想喝水,偏要說得好象她求他喝一樣。
這到底是個什麽物種?
醫院裏給術後病人喂水的方法基本上都是拿棉簽沾在唇上,而且裴錦弦在床-上躺了三年的時間,申青都是用棉簽在他唇上塗水的。
所以,當申青坐在護工椅上給裴錦弦的唇上塗水的時候,某人有些淩亂了。
他這是要渴死的節奏啊,輸的液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渴得很。
她這是要幹什麽?
要吊死他嗎?
唇上一點點水,他得舔,他很想把她手裏的杯子搶過來,自己喝,可是他又不能錯過了奴-役她的好機會。
但是折磨一下可以忍受,反複的折磨又怎麽讓人受得了。
更何況麵對生命之源這麽珍貴的東西,這女人是要克扣到底是吧?
“申青!你到底要幹什麽?再這樣喂,我就不喝你的水了!”
裴錦弦的聲音,有些惡,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點水,有了點勁,所以比方才白珊在的時候聲音大了些。
申青忍了忍,她惹不起動不動疼得臉色發白的病人,要收拾他,也要等他身體好了再說,“錦弦,你想怎麽喝啊?”
“什麽叫我想怎麽喝?你連喂水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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