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老爺子恍然明白過來,手中的筆也提了起來,頓在半空,“好呀,我等會就給老秦打個電話過去。”
裴錦弦莞爾,“那有勞爺爺了。”
“這孩子,一家人說話這麽客氣。”
裴錦弦很實在的笑了笑。
申青靠在裴錦弦的肩膀上,酸溜溜的說,“我告訴你哦,秦非語可不像海城女人一樣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哦,你們南方的女人不一定有她那麽溫柔哦。”
裴錦弦“哦?”了一聲,心知這是申青在記在晚宴時候他說過的話的仇,便貼在她耳邊揶揄道,“那倒是要見見了,海城有這樣的女人,為什麽三年前不是她來甩我一瓶子,哎,好可惜,居然讓我娶了個母夜叉。”
申青一咬唇,擰了裴錦弦的腿一把,低聲罵道,“裴錦弦,你這個踐人!”……
白珊坐在臥室的地上,靠著牆,手裏捏著手機。
茉園出去要走一段小徑才能到河邊主路。
她來了些時日,不但聽別人說,就是自己看,也看明白了這園子裏的等級。
妾嗎?
她現在妾都算不上。
而且就算是妾,也不可能住梧桐苑那樣的房子。
梧桐苑出門就是河邊的路,電動車到門口接送。
小妾的宅子都在小徑後麵的,經過層層樹蔭阻隔。
什麽注冊了就是一樣?
根本不一樣。
光一個住宿已經將等級劃開。
吃飯的時候,小妾都不能坐上主桌。
不管哪一房,立嫡不立長,爸爸說有了孩子就好了,可是孩子隻有申青生的才有用,就算現在她生了一個兒子,十年後申青才生出兒子來,申青的兒子照樣繼承大房的印。
這就是太太和小妾的區別。
什麽都沒用。
她以為他辛苦,體諒著他,不去擾他,不去讓他難做。
可他不但在晚宴上扔下她,現在又帶著申青回了海城。
她的心明明在滴血,可她還要笑著對他們說,你們玩得開心些,要不要準備些什麽禮物?
大度嗎?
大度的時候是不是都會心痛?
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說喜歡乖順懂事的女孩,申青卻可以對他大呼小叫。
明明說不喜歡女人穿得暴=露,可申青露胸露背他也要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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