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宴請都要晚上?哪家是午宴?午宴算什麽宴??珊珊就是再不濟也等了你這麽多年,你一聲不響的娶了別人,她也把自己關著沒跟任何人來往,做人要做得像你這樣絕情?”
白立偉臉上掛著的誚笑,聲音卻是淡淡,“珊珊這個生日,我覺得晚宴合適。”
裴海一眼就瞅見了裴錦弦眸色異常難看,喝了口茶,又衝上一杯,推到白立偉麵前,“立偉,這茶第三泡的,味道不錯,嚐嚐。”
白立偉斜瞟裴錦弦一眼,又笑著接過裴海推來的茶,喝下去的時候,讚道,“老爺子這手藝啊,精湛啊。”
裴錦弦覺得嘴裏的舌苔都開始變得粗厚了起來,吸著口腔裏所有的水份,這脾氣若叫他發出來,他得把爺爺麵前那個濾茶的壺端起來,喝個幹淨!
白立偉的眼裏全是威脅的意味,這種被人捏了七寸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
知向也動句。俊眉斂下,他低垂了頭,指背頂著眉心。
過去他跟白珊在一起的時候,白立偉何時露出過這樣的嘴臉?話也少,從來不管什麽,也不要求什麽。
這才幾個月,天翻地覆。
一個罪證,就想騎到他的頭上來?
真把他惹毛了,魚死網破好了!
裴錦弦站起來,抬手虛撣一下褲子上的淺褶,隻淡睨一眼白立偉,便又看著自己白色休閑褲褲兜方才坐下時折壓著的部分,撣了撣,“晚上我很忙,沒空。”他聲音冷冷淡淡,聽起來卻是異常堅定,不容置喙!
白立偉以為自己聽錯,一口清茶還在喉間來不及下咽下去,又教肺裏衝出來的一口氣給撞上,弄得他咳嗽不止,咳得麵紅耳赤也停不下來。
他難以想象裴錦弦會用這樣淡涼的語氣來拒絕他,直接又幹脆。
“錦弦!你這是什麽態度!”白立偉沒有氣得站起來,為了擺著他長者的作風和姿態,但如此一來,他便要仰視站著的裴錦弦。
裴錦弦還真不坐下,就這樣用睥睨的姿態看著白立偉,挑了一下眉,輕笑道,“白叔叔,我這態度有問題?裴家的家訓就是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女人的生日把工作撂下來?”
“你!”白立偉忍不住的騰地站了起來,“你之前陪申青回娘家不是把工作撂下來?現在落到珊珊頭上,不過就是一個生日晚宴,你就厚此薄彼!”
裴海像是一個旁觀者,他煮他的茶,白立偉看他幾眼尋求幫助,他也沒時間抬頭,白立偉氣得眼角都撐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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