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如刀,一個個都刺進他們的眼中,眼裏都是輕蔑,“憑你們?你們敢跟我講這些?笑話!看來當年沒把她杖死,你們個個的心都很是不甘啊!”
“爸!若您今天還要動歆瑤!”裴先業眼裏也腥紅了起來,“我絕不同意!”
汪鳳鳴嚇得腳下一軟,忙跑過去拉住裴先業,哀勸道,“先業,你別這樣,跟爸爸認個錯,這事情咱們不管了,不管了。”
裴先業猛的推開汪鳳鳴,“滾!”
汪鳳鳴被推搡在地,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丈夫,眼裏泛紅,“先業……”
季容自然也不想裴先河被卷進去,可是她還沒有走近,向來溫和的丈夫亦是暴吼她一聲,“滾!”
裴海轉身緩步踱到石桌邊,坐下來,他眼睛看過去,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三個哥哥身後,一臉平靜,而自己的三個兒子都是義憤填膺的怨毒的看著他,個個都覺得他是一個劊子手!
兀自一笑,如刀的眸光一偏,偏向申青。
申青還抱著雪球,這時候渾身一個哆嗦,手一抖,雪球掉落在地上,她剛要彎身去接,裴海淡淡道,“阿生,把這個擅闖禁地的狗剝皮吊死!”
申青心神均被猛列一擊,再次“撲通”一聲跪下,眼神簌簌的落下來,上次被杖的時候,若不是哥哥打了一個電話,她都不會哭,可是那狗不是人,它並不知道這是禁區,她跪在地上,哀求道,“爺爺!別殺雪球,求您了,它也不懂的,爺爺,求您了!”
“申青!”裴海平日裏都是阿青阿青的喊她,今日這一聲申青,生疏而冷硬,“看到我到老年來父子絕裂,你是什麽感覺?”
申青心知自己闖了大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揭掉了裴海幾十年辛苦守著的秘辛。
父子絕裂?!!!
一個可以親手杖死自己親生女兒的人,麵對破禁的孫媳婦,會給個什麽下場?她是躲不過的,“爺爺,您罰我吧,放過雪球,好嗎?”
歆瑤撥開三個哥哥,步履輕盈緩慢的走到申青邊上,低頭看看她,再輕輕一笑,看著裴海,笑意淺淺,明明溫聲說話,卻好象包含著另外一層意思,“爸,您真是自私,連給錦弦挑選的太太都挑得如此自私。”
裴海的手搭在石桌邊沿上,緊緊捏住,指甲蓋,片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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