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琳緩緩站起來,又轉身給裴海跪下,磕了個頭,“爸,請您原諒我魯莽闖進來,我可不可以帶先河走?”
“嗯。”裴海淡淡的應了一聲。
蔣琳又是一拜,“謝謝爸爸。”
站起來後,轉身過去彎腰向裴先河伸了手,“我數一二三,你不向我伸手,我就走,如果你可以僥幸活著,就拿著你喪偶喪子的戶口本再娶個老婆,生兒子,你還年輕,二十歲的女人,也娶得到。”
“一”
“二”
裴先河顫顫的伸出沒有受傷的手……
蔣琳咬著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下落下來,拉起自己的丈夫,攙扶著往禁園外麵走去……
裴海已經老了,他不再像年輕的時候一樣揮刀灑血,手起刀落,他被親情牽絆,害怕失去,才會在蔣琳進來拉走裴先河的時候,沒有原則的同意。
可是裴先文和裴先業的固執讓他痛心!理智瀕臨崩潰!
申青至始至終沒有為自己辯解過,汪鳳鳴和季容跪在裴海跟前,哭訴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申青。
申青跪在地上靜靜的聽著,時間太久,跪得麻木,這次和上次接受家法的心態全然不同,上次是心不甘情不願。
就算這次被陷害,但明知是禁園就不該進來,不該抱著僥幸的心態,一定是爺爺有不願意揭露的事態被她揭了出來。
公婆,二叔二媽的命今天都握在她的手上,多四個人,自己的結果都是一樣。
“爺爺,都是我一個人的錯,罰我一個人就好了,雪球就放了吧,錦弦送我的禮物,我真想好好保留著。”申青鼻子一抽,眼淚滾下來,“爸媽,二叔二媽您就讓他們都走吧。”
如果能保住雪球,也是好的。
那是丈夫的禮物,千裏迢迢從海城給她帶過來的。
裴海鬆了腳,看了一眼地上的兒子,轉過身去,眼裏水光被他迅速斂去。
裴海讓阿生叫過來的老人都是跟了他幾十年的,強行把裴先文和裴先業拖出了禁園!
錦凡才得到消息,要往禁園裏衝,卻被生叔叫來的人全部攔在外麵,不準靠近。
錦凡拿出平時哭鬧吵叫的本事,也無濟於事。
裴歆瑤的哭喊聲在丁字路口再也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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