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印呢?”
裴錦弦怔了一怔,“媽?”
“裴錦弦本來就不該醒!家主之位本來就該是你的!”
“……”
“錦楓,這時候已經很關鍵了,老爺子這麽多年可從來沒這樣過,怕是不行了。會不會跟你姑姑有關係?要不然再下點猛藥?”
“……”裴錦楓沉吟須臾,“媽,爸受傷的事,你忘了?姑姑的事,不要再拿來做文章了。”
裴錦楓嘴上這樣說,可是心裏已經開始打起了算盤。吸空卻哭聽。
汪鳳鳴一聽,一時明了,恍然大悟,“瞧媽媽這腦子,關鍵時候就是不中用。”……
裴海躺在床-上,唇色蒼白,生叔照著醫生開的藥,分配好,然後去倒水。
“阿生……”
生叔剛走出幾步,裴海便閉著眼睛綿著氣息叫道。
“誒,老爺,我在。”
“阿生啊……”裴海抬了抬手。
生叔已經重新走回到床邊,蹲下裑來,把頭支過去,聽裴海想說什麽。
“老爺,您說,我在。”
“阿生,我死了後,你一定要好好看著禁園,她若不知悔改,這輩子隻要你活著,就不能把她放出來,不能……”
生叔鼻子一酸,“老爺,您別說胡話,這幫孩子,還得您自已看著,我一個下人……”
裴海搖了搖頭,“我會跟錦弦說,錦弦他會把你當伯伯看,你不是下人,我何曾把你當過下人?”
生叔當沒聽到一樣,笑著理了理裴海腋下的被子,“老爺,您還健實著呢,這一口氣,順過去兩天就好了,咱們過兩天出去走走,等心情好些了再回來,您看成嗎?”
“阿生啊,我這口氣,怕是順不過去了,我的兒啊,女啊……”裴海聲音哽咽,“還有我的重孫……”
這是生叔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脆弱,不堪一擊的裴海,忍了好幾天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老爺,這不是您的錯,您都是為了他們好,這二十年,很平靜,裴家在南方的聲望也很高……”
“咳……”裴海嘴角抽了幾下,突然一咳,咳出一口鮮血。
生叔大駭,“老爺!”
裴海驀地睜大眼睛,枯老的手張在空中,抖著指向門口,連氣顫聲,“去!去!把錦弦叫過來,錦弦……錦弦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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