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涼了些。
手肘頂在腿上,身軀佝僂著,她捂著臉,有些緊,怕自己落下淚來。
她也想,也想佯裝大度,在這樣的一座豪門裏,像其他的長輩一樣,有大太太該有的儀範和氣勢。
可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以前不覺得有什麽,隻覺得婆婆二媽這樣的人,有肚量。
以前感歎豪門婚姻不過如此,大家都不落俗套,別的豪門是把女人養在外麵,一擲千金搏美人一笑,而G城的豪門卻是把外麵的女人娶進家門,再聯一次姻。
G城娶妾可不像外麵養女人,隨便養個明星就行,那也是要看家世的。
難怪G城的富裕,經濟實力強,連這結婚的算盤都敲得如此精明。
她這個外地人,家裏的政治背景對於G城的婆家沒有用處,所以白家上位。
這明明是一筆生意,一筆有盈有利的生意,換在別人身上,她可以算得門清。
落到自己身上,就是刀紮斧砍,無法承受。
婚禮?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帶著頭紗,那尊蠟像和他的身高一模一樣,白色的西裝,即便是尊蠟像,也依舊倜儻。
她看著那尊蠟像,便覺得自己是個罪人,那麽鮮活的一個人,隻能那樣冰涼的佇在那裏。他應該有自己的女朋友,本來可以笑著自己的女朋友結婚,把婚戒套在那個女人的無名指上。
可因為她,什麽都沒了。
裴家的長孫。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當初會惹那麽大的禍,禍從天降,撕毀了兩個家族親人的心肺。
該認的,她都認,哪怕一輩子都守活寡。
其實即便是這樣,也還不清她的罪孽。
一直都是這樣的心態該有多好?
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在贖罪,該有多好?
若是這樣,他娶別人,她都會覺得該,她不過是還他們一個婚禮。
她不過是插足了他曾經的幸福,如今該還的,都要還。
可是時過境遷,今時不同往日,她的胸襟越來越小,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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