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按摩,每天念些報紙給他聽,那時候她覺得他像個孩子,需要人照顧的孩子。
她照顧他,覺得他頭上的一片天,都是她撐著的。
她給他照顧,灌溉他,看他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然後醒過來,開始有了表情,開始吃飯,開始跟她爭吵,開始鬧著要和她離婚,開始學著走路,慢跑,跑起來,開車,上班。
她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他像一個長大了,有了本領就要離開媽媽的孩子,她以為他再也不需要依靠她。
連公司有了他的進入,她都開始有些不適應,那些從前不能做的事,沒辦法走動的項目,他都有條不紊的開始嫁接關係,把兩年多裴家死灰一樣的關係網一步步重新搭建起來。
她開始覺得自己無能,無所適從,發現在他的麵前,自己好弱小。
可是,他現在靠在她的肩頭說,阿青,咱們可以睡個好覺了。
似乎,她還是他的依靠。
心裏熱得發酸,酸氣衝上來,衝過鼻腔和眼內腺。
圈著她的手臂上,一滴滴的,下起來溫熱密集的雨,雨水似乎有“啪嗒啪嗒”的聲音,落在他的皮膚上,拍打在他的心門上。
一瞬怔忡後,他伸手摸她濕滑的臉,並沒有睜開眼睛,“阿青,我已經盡力了……”
“裴家現在不能和白立軍對著幹,我以後會補償你……”
申青捏緊了纖細手指綣成的拳,有她無法遏製的憤懣,“你曾經答應過我不娶她進門,隻是暫住!她傷害了小英,你還娶她!”
“我以為她傷害了小英,就能以此為交換條件,拿回你的信箋,可……我不並想傷害白珊,她死也不肯交換,阿青,我盡力了……”
申青聽得很清楚,她甚至崩緊了神經在聽裴錦弦說的話,然後反複咀嚼,她恍然一怔,轉頭過來,“是你!”
他鬆開她,握著她的肩膀,無奈點頭,“嗯,是我!……我若告訴了你,你一定會同情小英,舍不得下手,我沒有辦法,隻能瞞著你。”
她不敢相信,甚至震驚,“小英的媽媽癱瘓了!”
“所以我答應了小英養她母親一輩子,並想盡一切辦法治療。”
“錦弦!小英被摘了一個腎!”那個可憐的孩子獨自撫養自己的母親。
“我以為一個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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