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出去,指向“申”,“申”字後又畫一個鍵頭,指向“裴”。
他沉沉的呼了口氣,“我現在也不敢確信,證據零星散亂,到處都是,又到處都是些沒用的。但目前來說,那個女人可能是從D城過來的,D城你知道,我們家的礦在那邊,上次發生礦難,媒體那麽快,事情鬧得那麽凶,明明處理好了的事情過後又橫生枝節,一看就是有人想鬧事。”
申凱頓了頓,人往後一靠,“我想了兩個原因,一是你與人結仇,有人想趁機除了你,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二是申家的礦影響到了當地礦主的利益。很多人想吃下那個礦,畢竟以後規整,小礦都不好生存。但申家是大礦,從沒有想過出讓。而岌岌可危的時候,你又出麵擺平那件事並承認礦現在是你的,矛頭自然就對準了你。我覺得一和二,各占百分之五十,你覺得這樣分析,有沒有道理?”
裴錦弦回想上次酒被下毒的事,眸色也不免凝重起來,“隻能查到她來自D城?”
申青道,“這個線索,還屬於臆測,從你酒杯裏的提練物分析,這種東西是用好幾種有毒物質提練,提練得也非常精細,還去了色味,不但有化學成份,還加了強損性毒草提練物,這個毒劑,是專業殺手所用的,上次D城一起命案,用的同樣的毒,而死的人,也是一個礦主。所以……”
裴錦弦坐在書桌上,空著手撐著桌麵,不禁一緊,“所以,你覺得是因為申家的礦才引來的事?”
“百分之五十。”
“有懷疑的對象?”
“上次那個礦主死了沒幾個月,礦井就賣了,買礦的家族,姓梅,跟D城當地政aa府交好。”
裴錦弦捏拳抵了一下眉心,“這事情如果真是這樣,隻有兩條路了,要麽這個礦的股份還一直在我頭上查到底,要麽我把股份還給申家,卻不能再查,大哥怎麽看?”
“當然查到底。”
“大哥信得過我?”
“金礦可比D城的煤礦值錢多了,我為什麽要信不過你?”……
早上的溫度慢慢的回升,紗一樣覆上皮膚,申青和裴錦弦一起出梧桐苑的時候,白珊沒帶阿月,一個人從電動車上下來,聲音清脆微甜,眸子裏染著的笑意,像是裴錦弦從未躺過三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