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裴海做的那張椅子放在這張椅子的右側。
申青似乎看到了裴海坐在最有權威那張黃花梨椅上,不怒自威。
這不是她安排的環節,有些頭疼。
看到侍應生請了裴先文和季容也上台,申青頭更疼了,今天狀況多得有點讓她無所適從。
而司儀台後的布簾拉開,裏麵款款出來的男人,使她冰封起來的眼睛差點淚奔。
賓客都開始唏噓,不禁想,這是唱的哪出?
今天的新娘子穿的可是婚紗啊!
申青站在司儀台上,地下是紅毯鋪就,高跟鞋踩在上麵卻感覺下麵是不平的卵石,硌得她腳疼得快要栽倒下。
時光恍然,一別四年有餘。
那時候她是驕傲跋扈的二十二,他是意氣風發的二十六。
那時候觸感冰涼,她挽著他的蠟像,雪白婚紗對他宣誓,又換一套套的禮服,當著植物人的新娘子,無怨無悔的當著植物人的新娘子,然後告訴自己,從此,她是他的妻。
那天,她穿著暗朱發紅的繡鳳旗袍,他也有係列的唐裝,隻是因為他未醒臥床,沒有穿戴。結婚那天,她家務做得不好,卻花了好多時間,把四套婚服疊了無數次,才一一疊好了,放在他的枕邊。
他的其中一款蠟像做著一模一樣的顏色,一模一樣的繡紋,她站在蠟像邊上,扯著微笑,笑迎親朋。
原來他恢複得這樣好,那套他從未穿過暗朱緞錦,淡金色龍紋對襟盤扣的唐裝,是按照他重度昏迷之前的尺寸做的,如今穿在他身上,這樣的合適。
刺繡一針一眼,是從江蘇那邊找來的金牌繡工,連著多夜趕繡出來的,彩鳳矜羞的緩緩打開翅膀,仰脖卻抬頭的望著左麵。
四年前,他便站在她的左麵,金龍盤踞,龍頭攀上他的左肩,霸道的俯頭而下,目光噙著他的右下方。
婚禮結束那天,她把兩套繡衣擺在一起,放在床-上,看了無數次,次次看得淚流滿麵。
搭在腹部的手,起伏的繡紋生起了火,烤得她手指都開始疼痛,想要綣緊手指拉扯,卻又擔心扯壞了她的……嫁衣。
===聽著曲婉婷的《我為你歌唱》寫的這章。“也許命中注定我要來到你身旁,畫你的摸樣,聽你的胸膛,……這麽努力為什麽,今天看穿了,唱著這支歌,因為我愛你,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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