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歲的女人,靜靜的站在石桌旁,淺灰素衣,青絲綰起,腕戴佛珠,即使如此,也是出塵之美。
而這個女人是裴海的幼女,已經四十歲了。
看到裴海走進禁園,她走去,主動拉上裴海的手,哀哀的喊了一聲,“爸。”
裴海眼裏一泛水光,差點控製不住,卻把事件拉回理智,“聽阿生說……”
“嗯,爸,您原諒我吧。”歆瑤揪著裴海的衣擺,跪了下去,“爸。”
“那孩子的父親,是誰!”
歆瑤抬起頭來,望著自己的父親,即便蒼眸裏已經淚霧氤氳,但依舊追問她,孩子的父親,是誰!
“爸爸,我說了,您能不能不罰我。”
“都這麽多年了,我還能怎麽罰你?”
“是永泰會二當家的……”
“!”
歆瑤抬頭,“爸,我就知道您會殺了那孩子,可是……”
裴海拉起歆瑤,托著她的手肘,“我會把他找回來,裴家的孩子,不能落在外麵。”
“可是,您不是對永泰會……”歆瑤疑著聲,輕輕的,不敢再問下去。
裴海眸色冷冷,帶著狠絕,“十九年前,我已經把永泰會,連根拔了!”
歆瑤一驚,怔怔的望著裴海,“爸,您既然這麽快接受,當初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裴海有些失望的搖頭,“你現在難道還不明白?不管如何,你都不該為了一個沒有結婚的男人瞞著你的父親!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寫在裴家家譜上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歆瑤一晃!
“瑤兒,你跟爸爸說實話,那孩子,真是永泰會二當家的?”
歆瑤遲疑一瞬,“爸,是的。”
“那二當家已經死了那麽多年,親子鑒定如何做?”
歆瑤眼一睜大,“隻要找到那個孩子,證明是我的不就好了嗎?”
“瑤兒,你最好不要再騙我一次,你受不起的。”
“……”歆瑤手腕上的佛珠取下來,撥了撥,“爸,我……沒騙您。”
裴歆瑤就這樣用最簡單的方式出了禁園,當裴先文,裴先業,裴先河接到消息,熱淚滾落的往家趕的時候,裴海已經叫上了生叔,聯係好報社的人,坐著宅子裏的轎車,接到報社的記者後,車子開往錦弦控股。
寬大的商務車上,司機表情嚴肅的開車,生叔坐在副座不發一言。
裴海則端坐於後座左側,並不顯疲態,手裏佛珠緩緩撥動,仿佛今天上午一出父女打消隔閡的戲碼根本沒有上演過,而是冷靜的問記者,“像這樣的聲明,怎麽做,才不會對女方的名聲造成影響?到時候你得注意一下。”
“老爺子,您放心,我一定會嚴謹用詞,到時候會給您過目。”
裴海思量一瞬,又道,“如果錦弦不肯親自開口,到時候這個聲明,由我來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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