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青,就算他知道不是真的,也依然為了她說的這個“他是”而感到心慰。被她握著的手撐開,然後反握住她的,緊了緊,看在外人眼裏,是默契,是恩愛。
申青眸光清冷,指了指裴錦弦,又是簡單的單詞,“不認識。”
裴錦弦沒有叫,也沒有喊,他隻是舔了舔唇,然後再舔一次,舔了三次後,他笑了,笑著笑著,他眨了眨泛紅的眼睛,然後別開頭,吸氣,咬著唇點點頭,“好得很。”
他吸喘著氣,終於感覺到自己活不久了,心髒都在衰竭一般。
她看著韓繼禮時,擔驚受怕的樣子,看著他時,冷漠厭惡的樣子。
原來最大打的打擊不是她絕然出走,而是當他翻過千山萬水終於找到她時,她拉著另外一個的男人的手當著所有人的麵,又冷漠的看著他,說她的伴侶是另外一個男人,而她,根本不認識他。
不認識,便從未認識。
四年前,她從未到過G城,從未認識過他……
他從褲兜裏摸出錢包,打開後,大頭貼的照片還貼在內卡麵上,隔著警察,他朝她晃了晃,“阿青,你說你不認識我,那這是什麽?”
申青隻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專注的給韓繼禮用棉球處理傷口,冷冷道,“看不清,就算看得清,天下長得相像的人很多,那不是我。”
裴錦弦收回錢包,拉出脖子裏遮在毛衫裏的鏈子,鏈子上套著一枚戒指,8克拉的大鑽戒,捏在他的指間,聲音到了悲愴的邊緣,“那這個呢?這個戒指你也不認識嗎?我給你戴上去的,可是戴上去的戒指,怎麽可以摘下來?”
申青瞥他手裏的戒指的目光更短,但聲音依舊很冷,“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你。”
申青怒的看向警察,這次,她的法語說得很快,“我不認識他!”
裴錦弦低下頭,他甩了甩腦袋,用力的,然後將掌打開,再把戒指握住,使力往下一拽,鉑金的細鏈拉斷,頸上一條血痕。
這房子朝陽很好,廳外就是一個大陽台,很舒服。
空曠極了。
他舉起拳頭,將手中的戒指用力的往外擲去!鉑金的鏈和大鑽戒隨著眾人的驚呼聲,拋向了窗外,裴錦弦收回目光,然後眸色一冽,挺了背,狠辣的怒視著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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