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哥哥向來是個鎦銖必較的人,他現在的地位,萬萬不會平白無故的去包庇誰,還鬧得這樣大。
和韓家關係的惡化,居然到這一時刻才暴露出來。
夜深,申青安撫好爺爺,便坐在自己閨房的陽台上,海城的這個時候不比G城,還冷得很,但越冷,越容易讓人清醒。
爺爺說他不是沒有去尋關係,隻是哥哥現在的地位敏感,想擠掉他坐上那個位置的人數不勝數。
以前申家財力是不錯,又有礦,所以給麵子的人很多,遇到一點事,走動起來好說話。
而如今申家的產業到處都井噴似的出問題,大家都生怕沾了申家,一來這麽重的負債,二來又生怕哥哥所在的隊伍有問題,到時候一倒,大家跟著倒黴,所以申家如今弄了個四麵楚歌的境地。
哥哥一直都說,權利場沒有朋友,隻有利益。
如今,真真是應驗了。
翌日清晨,申青要求三叔的公司申請破產。二房的工程出了問題,該賠的趕緊砸鍋賣鐵的賠,這時候萬萬不能鬧大。
三房自然大鬧不止,破產後意味著房產及所有資產都會被凍結和查封拍賣,意味著別墅和豪車都不將再有,而且出門都不能去高消費的地方。
而申青又豈會理會他們大鬧,公司已經到了那種程度,如果不申請破產,債務說不定會因為突發狀況越滾越大,好在父母的公司並沒有負債。
三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數落申青是個害人精,四年前惹了禍害得一家人跟著遭殃,若不是因為四年前釜底抽薪,申家怎麽會元氣大傷落到現如今的地步,申青就是個罪魁禍首。
二嬸也痛罵申青的不知好歹,這樣的事,明明叫裴家拿錢出來還債就可以了,上次礦難裴家都可以拿那麽多錢出來,二房三房現在公司出了問題,也應該拿錢出來,親家哪有那麽好做?
申青麵對這樣的指責,出奇的平靜,“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兩個字,徹底打碎了二房三房的希望。
申青知道現如今沒有比讓哥哥順利出來更好了,千萬不能定罪,哥哥一旦定罪,申家真的就完了。
爺爺的世交但凡家裏有點政治背景的,都不敢沾染哥哥的事,包庇罪是什麽原因?她必須得弄清楚。
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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