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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如今卻沒有一點理由,不敢直麵去爺爺麵前說,怕爺爺說兄弟內訌,他應該怎麽辦?
裴錦楓在等一個機會,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一個可以借爺爺之手廢掉裴錦弦繼承人之位的機會。
他苦苦等待,卻讓他的等待越走越遠……
大年二十九,海城大雪。
一片別墅區都掛上了紅燈籠,門上貼滿了金邊的倒福字,很多家裏有老人的,都親筆寫了對聯,貼起來,抑或找些有名氣的書畫家討了字畫,貼起來。
農曆新年便在這種雪海中綻開一簇簇的紅。豔豔的紅,喜慶的紅。
申家辭舊迎新,值得慶賀。
申凱雙規解除,年初八就可以正常上班,申家上下一片歡騰,自是有許多來走動的人,門庭若市。
申青幫著父母打理公司,沒日沒夜的組織著會計師進行資產核算,想在放假前把一切數據都重新整理好,趁著幾天大假,把來年的計劃做好,年初八一上班,她便要將公司重新洗盤。
然而申家老爺子的別墅裏,三房不滿申請破產,要求申青回裴家請裴家的人拿資金出來挽救三房的企業,理由是申青在裴家四年做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拿點錢也不算什麽。
申老爺子自然不同意。申裴兩家已經不再往來,這樣像什麽話。
三房便退而求其次,現在申家的確是沒有辦法拿出錢來,不同意也行,那麽和韓家結親,讓韓家出錢。理由是豪門子女哪個不為家族犧牲,哪有什麽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的?
責怪申青四年前把申家害得那麽慘,現在什麽也沒有撈著,幹巴巴的回到申家來白吃白住,憑什麽?
就算要和裴錦弦離婚,那麽離婚的財產也必須協議分配,申青在裴家四年,憑什麽一樣東西沒撈著,就這樣回申家來?
申老爺子氣得嘴唇發抖,三房的媳婦不依不饒,受不了以後破產的日子處處受到限製,連出行的車子都會受到限製,大年二十九趁著大家都還沒有下班回家的時候,將申老爺子鬧了個上氣不接下氣。
申老爺子指著三房媳婦:“人家裴家仁至義盡!申家的礦,申家的股份,申家的契約一樣沒要,包括當時幫申家解決的礦難,都沒有說過要清算,你怎麽說得出來這樣的話?!”
“那點錢對裴家來算得了什麽?誰不知道南方裴家是大家族,富可敵國?小五嫁過去,起碼也得挖兩個申家出來吧?結果她都幹了些什麽?一分錢沒撈著!隨便大街上拉個三流明星都比她有手腕!白給人家糟蹋幾年,還弄個二婚的破名聲!”三房媳婦越說越氣憤,直到看到申老爺子氣得接不上來話,轟然倒下!……
大年二十九的晚上,本該舉家團聚熱鬧,申老爺子卻突發心髒病,性命垂危。
秦榮方找到女婿江來慶,將其送往權威的軍區醫院,也隻能暫時穩定,因為申老爺子雖沒有先天性心髒病,但四年前就出現過刺激性惡性心率失常,如今年事已高,再次受到強大刺激,心髒負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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