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她才又轉身去了沁園,給裴海請安,每走一步都是娉娉婷婷,嘴角帶著溫淡的笑容……
申青因為前兩日的操勞,從海城飛到G城也沒好好休息過就遇上發燒,吃了西藥之後,再次昏昏欲睡。
她一直崩著神經,手機鈴聲調到最大,生怕海城會有什麽事發生她不知道。
所以一直都沒有睡得踏實,睡得太陽穴都在痛……
裴海領著裴家上上下下的人,爬山入寺,敬香祈福,中午的時候在寺裏用了素齋。
中午用餐時,裴錦弦才發現,素來左右不離裴海身側的生叔總是時不時的離開一陣,直到齋飯用得尾聲,生叔再次走到裴海身邊,在他耳邊低語幾句,複又站直。
裴海卻指了指邊上的位置,“快吃飯,寺廟裏的飯菜吃了有福氣。”
生叔應聲退開去打飯過來,在裴海身邊坐下。
吃完午飯,裴海在禪房找到住持,把晚輩拉到一起,平日裏不怒自威的裴海在身披袈裟的雪眉高僧麵前顯得恭敬而普通,他雙手合十的行了個禮,“煩請高僧替幾個懵子懵孫講一下禪。”
高僧亦是回了裴海的禮,雪色白眉沾了仙氣一般,眉下雙眸沾著慈悲的笑意,然後抬手往大佛禪座下的數排蒲凳做請,“施主這邊來。”
等晚輩都盤腿坐在蒲凳上,裴海慢慢退出了禪房。
每年的流程都是如此,所以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唯一不同的便是往年也會在坐在蒲凳上聽禪的裴海,今日退了出去。
裴錦弦這次感覺禪師講得又慢又雲裏霧裏,再不像過去幾年那樣一聽便大受啟發,在蒲凳上,他有些有坐立不安。
白珊就坐在裴錦弦的旁邊,她的心思也不在禪語上,裴家的這些規矩她覺得繁複古板,實在教她有些受不了,白家雖不及裴家業大家大,但好歹相對自由。
裴家吃個飯都是規矩,每個月的初一十五也是規矩,每次從宗祠外麵過的時候,她都感覺到一陣腿軟,這個處處都是規矩的大宅子裏,讓她感覺背後到處都眼睛,生活得很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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