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永遠讓你的長輩為你操心,他們總有一天會老,會老得操不動心,那時候你怎麽辦?誰來護你?你有孩子了怎麽辦?你連自己該護的事都護不好,如何護你的孩子?”
申青聞之,意識到她人生中所有的進步都在裴家這四年,突然心感悲愴,身子一墜,跪在地上,膝蓋在柔厚的地毯上移動,移到裴海跟前,抱住他的腿,慟聲哭道,“爺爺,您原諒阿青吧,您原諒阿青吧!”
裴海顫顫伸手,摸著她的頭,“阿青,爺爺四年前原諒過你一次。你進錦弦控股的時候做不好業績,錦楓暗地裏幫你走帳,爺爺裝作不知道,原諒過你一次。你用錦弦控股的流動資金一直幫申家,爺爺也裝不知道,原諒過你四次。你在裴家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肯拿出長房少奶奶氣魄威嚴來管束裴家幾房的人,盡教人欺淩,爺爺原諒過你無數次,無數次都告訴你,你是裴錦弦的太太,就算他是個植物人,他也是裴家長房的嫡孫!阿青,人做事,不能總是期望在別人那裏得到原諒,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心胸去原諒你所做的一切。”
申青抱著裴海的腿,哭濕了老人大片褲麵,整顆頭又脹又沉,她的太陽穴痛得鑽心,喉嚨裏像卡著玻璃渣一樣,疼得她說不出話來,卻又努力的泣咽出聲,“爺爺,我錯了,我錯了!阿青錯了!”
裴海彎下腰,拍了申青的肩,眸裏深而黯然,無奈道,“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過你想過的生活,裴家不適合你,如今,也容不下你!”
生叔拿著一隻女士包走過來,拉開申青,將她扶起來,“申小姐,看看還有沒有要收拾東西,我們去機場吧。”
裴海背過身,頓了一秒後邁開步子,絕然離開……
裴錦弦焦煩難耐的心終於無法再繼續坐禪聽下去,當禪師目光投來時,他歉意的一頷首,對方亦是淺淺頜首,裴錦弦不動聲色的站起來,慢慢退出去。
退出禪房後,裴錦弦拿出手機撥打申青的電話,不過響了兩聲後,便被掛斷。
寺廟的層層石階就像雲梯一樣深長,裴錦弦一邊撥著手機,一邊大步的往下跨跑,麵色亦是越來越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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