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裴錦弦聽不見,他還是去了售票窗口,平靜道,“給我一張三點的機票,隨便到哪裏,可以進安檢口就行。”
裴錦弦再次排隊換登機牌,從容的過安檢口,他找到了那個屬於海城的登機口。
站在申青的麵前,看著她發抖的雙肩,深埋著的頭,大衣裹著她的職業裝,大致是高燒未退,覺得冷罷。
申青看著麵前的那雙皮鞋,素來都光淨整潔的鞋麵上,沾著塵,還有踢花的痕跡,他一向注意儀表,竟生出些狼狽來。
她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男人站在他的前方,正低頭凝視著她。
“跟我走。”他狀似鎮靜的說出這幾個字,輕輕飄飄的聲線,像是剛被抽掉了他體內的真氣,但誰知曉他內心裏那些翻滾灼熱的憤怒。
他已經不能再次承受她這樣不聲不響的棄他而去。
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就當他要麵子罷,就當他好勝罷。
他怎麽能忍受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將他拋棄,從來沒有過,從來都是他不要別人,新鮮的時候,一擲千金相邀,膩了的時候,也是一擲千金的分手。
他不曾虧待過任何女人,也從未有過女人主動說,不要再在一起了。
說不在一起的那個人,隻有他,隻能是他。
女人的身體或臉蛋,或者才藝,他看上的,沒有得不到手的。
有錢有勢的男人天經地義的得到女人的機會就比別人多,更何況,就算他不花一分錢,也有無數的女人往他身上靠,雖然他一直都知道,女人跟他在一起,或為名或為利,或為他的皮相,無所謂,總有別人圖的東西,何必計較。
他從來沒有占女人便宜的習慣,不管別人要不要錢,他都喜歡心安理得,若不是讓別人做自己的太太,那麽就該用金錢來彌補。
名份,感情,金錢,總要讓別人得到一樣,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價值觀。
他以為這便是不相欠,他三十年來的心安理得,包括曾經對白珊,他亦是這樣的心態,有了名份,總不能要求他給更多,女人總不能什麽都占全。
然而申青啊。
他似乎都給了,她還是不滿足。
一次離婚遠走,留下一封書信。
二次分手遠走,隻字片語都不留。
他心裏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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