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釗還是申凱都不可能會拒絕。
夜裏的北京城,總是充斥著複雜的味道,文化的複雜,人性的複雜,連酒吧周圍有一種拚了命的想要中西結合的複雜。總想追尋一種濃濃的文化韻味,又想尋求新時代的奔放熱情。
申青應酬著一撥人,明明個個都想獅子大開口,偏偏一口一個仁意,其實哪裏玩弄權術的人都一樣,虛偽!
一塊牌照弄得像打仗一樣,而且是真的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打仗。申青和Amy必須見縫插針的應酬。
申青的酒喝得有些多,同北京這邊的人應酬,她酒量再好,也有些把持不住,全都一杯杯的酒,走了紅的來白的,走來白的來黃的,人家眼都不帶眨一下,她真的很怕自己喝到極限,鬧得難看!
她得到外麵的衛生間去,把酒摳出來,不然真的太難受,胃裏一共四五種酒,感覺跟燒了起來一樣。
沒有想到會在出去包間後碰到裴錦楓,眼睛都有些恍惚,直到裴錦楓急急過來扶住她的手腕,同她打招呼,她才認出來,“阿青,你怎麽也在這裏?”
“啊?”申青還沒有醉到底,她還能崩住最後一根神經,笑了笑,“應酬,過來談點事,你呢?”
“我也是,不是和你說過嗎?談一個收購的事,今天晚上弄好,明天早上就走。”裴錦楓笑了笑,“本來說請你吃頓飯,你看,都沒有時間了。”
也不知為何,裴錦楓這樣說的時候,申青心裏竟是忽然的一鬆,至今記得裴錦弦的警告,為妻還是為敵?
縱使不再是夫妻,也沒必要為敵,是不是?
“下次還有機會的,我去一趟衛生間,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喝多了?”
“嗯,有點,得去摳出來,吐掉。”
裴錦楓眉頭微微一皺,“喝點溫水暖一下胃,不然吐起來容易傷到喉嚨。”方一說完,那邊正好走過一個侍應生,托盤裏裝著果盤,果汁還有開水,冰水。他立時將其叫了過來,將開水裏衝入冰水,變溫了遞給申青,“喝了吧,胃暖一點再去吐,別傷著胃。”
順其自然而已,申青的確是胃裏太過難受,端著杯子便喝了下去。
當申青從衛生間裏出來,再次回到包間,再喝了幾杯酒後,全身開始發熱,越來越難受,她甚至感覺了脖子上有人在輕輕的吻她。
那吻像極了裴錦弦,盅一樣的舐咬著她。
喉嚨開始發幹,一杯白水喝下去已經沒有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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