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歲的中年人,雖然軍帽已經端正的擺在整潔的高幾上,但身上軍裝套在他們身上,依舊虎虎生威,他們各自給自己倒了杯酒,舉箸夾起花生米,扔進嘴裏,再一碰杯,抿一口酒,“嘖!”
邱父朝著楚父豎了個大拇指,“酒好得很,老早就想去楚家討點酒喝,哈哈!”
楚父笑道,“我已經從母親的地窖裏弄了兩壇出來,等會你帶回去。”
“那我可不客氣了!”
桌上的氣氛其實分外尷尬,兩個中年戰友聊得正歡,一點小酒也可以喜上眉梢,可是桌上幾個小輩,均不說話。
邱沐川一直都沉著麵,不管幾兩個長輩說著什麽事,他依舊麵不改色,吃著自己麵前的蝦仁,一口一個。
飯店的地址是楚峻北訂的,楚父邀請邱父之時,邱父當即否決,那麽高檔的地方一桌菜錢便貴得令人咋舌,不可以做這等浪費的事,一定要帶邱家的廚子到酒店,燒點家常菜,帶自家的酒去喝。
楚峻北哭笑不得,他們這樣一搞,怕是人家也不敢收最低消費了,然而誰都明白,邱父不過是擺高姿態,要拿主動權而已。
昨天晚上的事,鬧得半個北京城都驚動了,因為楚峻北出麵,替裴錦弦從邱沐川的手裏搶了一個女人。
說是晚輩,其實桌上的人大抵都過了年少輕狂的歲數,名人說,一個人,到20歲還不狂,是沒有息的,到了30歲還狂,也是沒出息的。
但是昨天晚上,陣勢弄得那麽大,為了搶個女人,還是一幫過了二十五歲,直奔三十歲的男人,沒出息嗎?個個都是有出息的。
偏偏就狂了!
裴錦弦自是不願意和邱沐川說一句,是看也不想看,若不是因為這是北京城,又讓楚峻北做了禍頭,他是絕不會來吃這頓飯!但這事情自己心裏縱使再不舒服,到了這裏,都不能讓楚家人難做,雖然和邱沐川結下梁子的是楚峻北,但人是自己從邱沐川手裏奪走的,這帳怎麽算,都該算到自己的頭上來。
兩個長輩一直議論著酒菜,其他人自然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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