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一家人的悲痛情緒不同,申凱一直都冷靜得近乎無情,他先是第一時間趕到D市處理現場,遺體檢查,又命申青調錢安撫家屬。利用上次礦難中遇到了人脈,強行把這個消息暫時壓住。畢竟這樣的小礦難,不報道也很正常。
申青畢竟是女人,對於親人遇難,而且是一連兩個,她還是無法做到像申凱一樣把所有的情緒都封起來,總會忍不住紅眼睛,落眼淚,更不敢在家人麵前哭,生怕惹得他們更傷心。
小型礦難,並沒有鬧到人盡皆知,而這一次,連著幾天不說話的申老爺子遠在海城,打了電話給申凱,“賣礦!”
聽到申老爺子這兩個字後,申凱著手準備資料,讓申青出麵,賣礦。
申凱的反常舉動讓申青摸不清楚,兩人都站在D市礦業辦公室裏,“哥!爺爺是氣頭上糊塗了,你也糊塗了嗎?這礦對申家有多重要你知道嗎?如果遇上經濟危機,這礦就是座銀行,你不明白嗎?”
申凱食指豎在嘴邊,並不跟申青爭辯,“小五,登出去,就說我們的礦,要轉出去!”
“我不同意!”
“你必須同意!”
“我要原因!”
申凱看了一眼辦公室,四周打量,而後緩緩道,“原因就是我們申家,再沒有精力來折騰這個!”
申青這才意識到申凱的眼睛裏一股一股的流光在翻攪,深邃而複雜,那種紛雜繁亂的眸潭中,竟有一種光亮清晰堅定,她也看了一眼這辦公室,心裏恍然一怔,“好!我去登信息!”
如果申青的礦難不是巧合?
那麽這個礦最終誰會拿到手?
二叔和三叔去世,對其他幾個哥哥和二嬸三嬸打擊巨大,申青讓父母在海城照顧家人,申家陷入一片晦澀的痛苦中時,申凱和申青兩個人處理著煤礦的事宜。
申家大礦要轉手,引來不少其他大的煤礦主,紛紛表示想要吃下申家的礦。
申凱幾乎是每天或者隔天的往D市飛,很忙碌,卻對礦的歸宿問題邊觀察邊擱置。
申凱一直申青背後,不出麵。申青以申家主事人的身份出麵,亦是按照申凱的節奏處理,兩兄妹穿插著飛D市,很默契的,接待一撥又一撥的煤礦主,但就是不成交。
這個節奏,一直持續了十天。
申凱和申青其實都非常累,更是在二叔和三叔頭七的時候,申凱和申青剛剛從D市趕回,一個通宵沒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趕去工作,特別是申凱,他是市長,本來無法推掉的會議和事宜就相當多,申青累了還可以晚點去公司,一切交給Amy先處理。
十天時間,申凱瘦了一大圈,他的臉上痞氣和玩味日益趨少,眸子裏的光亦是越來越沉,沉得人不敢去看他的眼底到底裝了什麽。申青也隻是靜靜的跟在一旁,一切都聽他安排。
礦難發生後的第十一天,申青和申凱齊齊到了D市。先進辦公室,隻是不痛不癢的說一些關於煤礦的事,分析的問題也很官方。並不涉及過多的利益,若有人從旁聽著,也覺得這兩人隻不過在議論時事新聞而已。
有人敲了辦公室的門,是辦公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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