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房裏外套脫了,身上穿著微微寬鬆的毛衫,坐在桌上,微有驚詫的說,“梁總,我可沒有這樣的意思。”
“你這個礦,起先說轉賣,現在說隻給部份股份!還不是耍?”
“哪才止部分?百分之六十買家控股,挺好的啊,這是一個雙贏的辦法。”申青聳了聳肩,“梁總,這事情並非申青有意反悔,而是思量再三,礦產的收益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必須為了申家的以後著想,萬一哪天申家遇上了難事,還得靠這礦拉一把,魚同予自然是不一樣的。梁總,你說是不是?”
梁寅已經忍無可忍!“我們圍著你轉了半個多月,你現在同我們講這些大道理,不是耍猴,是什麽?”
“似乎隻有梁總意見大啊,其他人都沒什麽意見,那麽這筆買賣,和梁總就談不下去了。”
申青說完這一句,梁寅一咬牙,拂袖而去!
看著梁寅離開的背影,申青心裏暗暗計較,這個梁寅的確是經營礦業,但是他名下礦業隻有一處,不小,可梁家從未兼並過D市其他礦業。而相反其他三個煤老板,多少都在慢慢吞並一些小礦業。
申凱是個喜歡逆向思維的人,別人越是順著邏輯往上想的東西,他偏不,他反著來往上摸逆向邏輯。
他覺得這三個礦老板雖然有可能會因為想要得到申家的礦而做出一連串的打壓和製造事端。但是人都會為自己留後路,不會做得太過明顯。每個老板都因為家產豐富顯得狂妄而自大,梁寅身上從這些人的感覺無異。
就算無異,但梁寅依舊可疑,雖然名下礦業隻得一座,清清白白的,談判的時候雖然並不像其他幾個老板一樣滔滔不絕,但說話總是隻掐重點,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決心!
申凱幾年前一直在檢查院工作,很善長從對方的神態舉止中去做初步判斷,申青與梁寅多次碰麵,申凱隻見過梁寅兩次,但這兩次他都隱隱看到了梁寅眼底深藏的勢在必得。
對方這樣深的隱藏功力並不多見,這人不是好惹的人!
申青記得申凱說過的這些話,所以梁寅離開後,申青和剩下的三個老板談話都盡量避開談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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