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吐出一句不中聽的話,我裴錦弦-真的欺負起人來。”他眸沉聲頓,重重道,“怕你消受不起!”
三嬸脖子一梗,裴錦弦大力把申青要偏過的頭摁在自己胸前,不讓她參與阻止,又對著三嬸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三嬸一下子被裴錦弦的話和氣勢駭得所有的語言被生生卡在喉嚨裏,又吞進了肚子裏,最後隻得悻悻一句,“你以為這是在G城?還有你說了算了,我們家申凱是市長!!”
“媽!你到底想怎麽樣!”老四也是受不了自己母親這樣侮辱申青的,若不是想著父親剛離開人世,母親心情沉痛,他早就製止了,但家裏情況如此,他也不忍心讓自己母親有淚流不出來,說到底,大家都難過。
申凱轉身看著急救室外的燈,裴錦弦道,“大哥是市長,但也是阿青的親哥哥!他也會像我一樣,不容許你這樣欺侮阿青!”
三嬸看了一眼申凱蕭冷的背影,慢慢的,噤了聲。
急救室的門打開,醫生扯了口罩,激動的對家屬說,“好了好了,脫離了危險!”
所有人都圍著病人的推床,追進了病房。
直到護士趕家屬離開房間,讓病人休息。
申青堅持要留下來守夜,裴錦弦便讓其他人先回,他陪申青。
申凱沒說什麽,讓護士檢查好一切後,帶著一家人離開。
裴錦弦拉著申青,在陪床邊坐下來。
女人的手被他窩在手心裏,想讓她輕鬆些,“爺爺沒事了。”
申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躺在他的掌心裏,被他張張合合的包著,他也好緊張,緊張得手心裏出了薄汗,“為什麽來?”
“想……”記起那束火紅的玫瑰,想起營業員說的紅色的鮮花是白事的忌諱,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頓了頓,另一手用搭了過來,搭在自己手心裏那雙小手的手背上,輕輕的揉了揉,“想過來看看爺爺。”
“你有心了。”她歪歪一倒,倒了過去,頭便靠在男人的肩頭,靠過去,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同於她在G城時的味道,跟在北京的時候一樣,幹冽的,清爽的香氣,雖不濃烈卻又清晰的闖進她的鼻腔裏,裏麵有他身體的味道,隔著香味,隔著醫院裏消毒水的味,她也能聞到,這味道讓她心安,靠在他的肩頭,心都靜了。
不為別的,真的想靠一下。
身體累,心也累,原本不敢傾斜,原本不敢讓ying侹的背有絲毫鬆散,可是這時,她就想歪歪一倒,彎著背,全身都抽了筋一樣,倒過去,反正不怕,倒過去也不怕,那邊有一堵寬厚的肉牆穩穩的接住她,讓她靠。
那麽就讓她靠一下吧!
“阿青,昨天的事,你還沒說原諒我。”他側過頭,往下一壓,鼻子就頂到她的頭頂。
他說話的時候,熱熱的的氣息直往她的頭皮上噴,噴得她一陣陣的心慌。
哪會不生氣,他那樣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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