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美好情景時的心情。
她是相信他的,不管來告訴她“事實”的人是旁人,還是白珊。
“白珊,你如果隻想直呼我的名字,為什麽在這種沒有旁人的時候,還要這樣稱呼我呢?沒有人看得到,還是說你已經習慣得改不了口?我跟你無話可說,等會我會打電話過去,掛了。”
“申青!”白珊又喊一聲,“四年前你破壞了我和錦弦,四年後,你們離了婚,你還要這麽鍥而不舍嗎?你不知道爺爺已經說過不準你再踏入裴家的門嗎?全G城的人都知道申裴兩家再無往來,你們申家怎麽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孩?四年前害人害已,搶別人未婚夫,四年後恬不知恥,又勾引別人丈夫!我現在才是她法律上的妻子,你算什麽?第三者?二-奶?清人?或者什麽都算不上,隻是他無聊的時候拿來消遣的一個暖床的工具而已!”
申青並不想在用過激的語言來與對方抗衡,惡言相向隻會讓自己的憤怒燃至頂點,但她掛電話的時候,還是幽幽帶笑的輕描淡寫道,“我是哪一種,你等會問問他不就能準確定義了嗎?我並不想挑釁你,因為我一直都覺得你可憐,可是這並不代表我能控製他,我不管是你嘴裏說出來的哪種女人,但都是他把我逼成那樣的,如果可以,你也可以讓他去逼你。”
申青掛了電話,可是心髒和脈搏跳動節奏並非像她方才口氣裏說得那樣輕淡閑適,她在乎,在乎。
在乎任何一個人這樣說她。
她並不想。
可是走到今天這一步,裴錦弦有責任,她也有責任。
若不是因為那個證據,裴錦弦或許根本就不會娶白珊,或許他們會像所有的夫妻一樣就算沒有轟轟烈烈,也同樣可以相攜到老。
如今,她離開了裴家,再也回不去了,她淪為了別人口中最不屑的女人,二-奶?清人?或許比這些都還不如。
她怎麽可能不在乎?她在乎的時候,那些汙點似的名詞便成了尖刀,一下子一下子的割著她的皮肉,懲罰著她的下作!
她居然還可以如此理直氣壯跟白珊頂過去。
她憑什麽?
海城,G城,相隔千裏。
她,他,相隔千裏。
沒有聽到白珊聲音的時候,她幾乎都要忘了那個女人的存在了,她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是破壞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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